“原是这般。”月盈本想挽留但想想等药粉研磨好后,自己还要练药:“下次我去找你。”
“只能下次了。”
待常曦走后长生道:“我以为你会留她?”
“这府中还有这么多事。”看着院子里的药材道:“你这如今还要多久?”
“戌时之前。”
长生说罢她便起身拍了拍裙子:“我进屋打坐。”
“进屋打坐?”
见他神色疑惑月盈道:“那不然作何,无聊死了。”
长生看了看日头还只是未时末:“既然如此今日便开始习武?”
习武,今日便开始吗,月盈在心中思量着,她是极其不喜体力活的,要不然也不会百年了身体依然这般受不得累,但是之前在湘南时她也说了此次回来自己必是要好好练武,且长生也说了,若是要服用此药必然是要如此。
见月盈未答他知道她是在犹豫,于是又道:“你没拒绝那便开始。”
话落长生起身就将她拉至一处开阔之地。
她点头,其实想那般多只是自己没做好准备,月盈学着他的样子静立于院中。
长生道:“摒除杂念,双手自然垂于体侧,双目平视前方,将气息气沉丹田,心无旁骛,使周身气血缓缓流转,先站一会。”
说完便又回了原处捣药。
月盈才站了不过一会便觉得腿脚酸痛想要躺下。
长生似是察觉了她的想法道:“你许久不动,一开始站着自然会觉得全身疲累酸痛。”
“你怎么知道?”月盈道。
长生笑着眉眼清锐,像被风拂开的日光:“你站的歪歪扭扭地自然是知道你站不住了。”
月盈轻嗤一声低头看见自己的双腿,自己都未曾发觉自己站立的身子不知觉的微微晃动。
“那第二个呢,是什么?”
长生起身:“双脚开立,略宽于肩,屈膝下蹲,膝不超尖,腰背挺直。双手平推向前,凝神定气。”
“这样?”月盈双膝微微下蹲,一个没站稳差点摔了出去,她捋了捋裙摆上的褶皱。
“换一个。”她对长生道。
长生想了想道:“背部紧贴墙面,下蹲凝神定气。”
月盈按照他所说找了面墙,屈膝下蹲:“这两种不是一样的?”
“是一样,但靠着墙便不会摔。”
……
夜晚冷白的月光从窗框撒下,月盈盘腿坐于床上,长生则是在案旁,她拿出今天下午刚刚配好的药粉就着水服下。
“咳咳。”月盈捂着胸口咳嗽两声。
“怎么了?”长生道。
她摆手:“没事,被呛到了。”
“这东西太难吃了,明日把炉子买回来,我要将这些粉做成药丸。”
“好。”长生应到。
月盈服下后端坐在床上,轻轻合上眼睫,双手抱圆置于胸前,感受每种药效在体内相互撕扯。
如果之前还是不确定的话,那么今日她能够确定,这体内催生出的灵力不是来源于药草,而是身体里本就有,所谓相克的药材不过是用来激发体内灵力的。
对比于之前的惊讶,现在的她已经能坦然接受这一事实。
她感受着体内由争执所激发的丝丝灵力,让它们游走于个个经脉之间,留存炼制直至能为自己所用。
片刻后月盈手回手缓缓睁开了眼,他见长生行止从容地端着茶盏浅浅饮着,心里突然起了心思。
她随即装作晕倒“砰”地一生倒在了床上,这声音不大但却刚刚好能引起他的注意。
她虽闭着眼却能感觉到他靠近的脚步。
他语气似乎有些焦急伸手晃了晃她:“月盈,月盈,你怎么晕过去了?”
随即又把了把她的脉搏:“没事,这可怪了,难道是这药出了问题。”
月盈闭着眼没动,心里暗暗笑着,可下一秒她便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朝她脖颈处袭来,本能反应抓住他的手。
她歪着头眉宇间透着几分困惑:“你要扎我?”
“你刚刚晕过去了。”
“那你可以用灵力,为什么要扎我。”月盈这一下是本能得使了灵力,将他手腕抓着微红。
“手劲可真大。”他将手腕从她手中挣脱:“是你先与我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