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这样我究竟何时才能恢复灵力?”她语气淡淡,说得满不在乎。
他敛了神色,语气沉重:“不行,就是不行,虽我能用灵力帮你体内灵力化去,可是长久以往身子必受损害。”
“我不在乎,如今这是唯一的办法。”
“你怎么能这般不在意自己,还会有办法的。”
“在意?从我那日在琼海被打的筋脉尽段便已经没什么好在意的了,如今方法就在眼前,我为何不能用?若按你所说再寻方法我要何时才能恢复灵力,何时才能回去!”
“月盈!”他凝着眉,分明动了气。
“何事!”月盈也不甘示弱对着他喊道。
空间仿佛一下凝滞,片刻后长生道:“我去改药方。”
翌日,日暮西沉之时月盈换上了件银白色襦裙,梳了个简简单单的发髻,乘上草童变得马车便往公主府方向去。
一路上喧闹非常,独属于安平的繁华,月盈将请帖交于门口的守卫,一旁手提宫灯的侍女明显在此等候多时。
“贵人,里面请。”那人微躬腰身,伸手虚引。
“走吧。”因为已经不是第一回来公主府了,故而知晓侍女要把她带往偏殿。
月盈跟着侍女行于游廊之中,风吹着廊下宫灯缓缓旋转往外看去园中已是草木旺盛处处花团锦簇,月盈行至偏殿,四下已垂满纱帐隐隐晃动,常曦身着一身月白锦缎,梳着飞髻,枕着头靠在桌上。
月盈掀开层层的纱帘走入殿中,桌上是已经摆好的美食珍馐。
月盈自然地坐于她对面。
她开口道:“月盈许久未见,此行还顺利吗?”
“一切还好。”月盈拿起杯盏浅抿了一口。
“来人。”说罢侍女端着衣裙手饰走了出来。
月盈看着侍女陈上来了衣物:鹅黄,柳绿,樱粉,靛蓝……可以说的上是各式各样,应有尽有。
“这些都是当下最时兴的款式,你没在城中我差人便买了一份。”
“对了,还有一件。”转而对侍女道:“呈上来吧。”
“是。”
没过一会侍女便端上来一件月白长衫和一银白华冠,衣服通身用真丝织成,大袖花纹用以银丝绣制,层层叠叠摸上去柔软非常,而冠冕则是银镶珍珠,正中间嵌这一颗月明珠还在微微发亮看起来华美异常。
“喜欢吗,知你喜爱月白色,我托宫里匠人所制。”
“谢谢。”月盈颔首道:“我也有东西给你。”
月盈从袖子拿出了之前向沈知所讨的药方。
“这是?”常曦接过。
“这两月游历之时为你寻的药方试试吧。”
她眉眼间添了几分欣喜:“来人。”
“殿下。”侍女行礼道。
“将这单子交给御医。”
“是。”
“这方子也只是寻常药方,医师说主要是因为你常年呆在府中未出去活动气脉郁结所至,故而要常多走动。”
“那我能日日去你府中寻你吗?”
月盈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思索片刻道:“你不觉得麻烦便行。”
“你对我这般,我该如何谢你。”
“不必,在城中你不也时时念着我。”
“初见时便觉得我们能成为朋友,我果然没看错。”
“朋友,公主也是我的第一个朋友。”她淡淡道。
她神情茫然似是没有想到:“怎会?你师门中都未有与你交好的朋友吗?”
月盈摇摇头似是在回忆:“师门中我最为熟识的便是我的师兄师姐,但他们并不喜欢我,故而变没什么朋友。”
“那长生呢?”
“他?”月盈笑道:“他并不是我师门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