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那人却陡然睁眼,眼中似有幽光闪过,接着便是一声凄厉的喊叫——不知从哪冒出的蛊虫竟直直地飞入沈知眼中。
长生察觉带着月盈往后撤去,再回头看时,沈知竟变得神情呆滞。
“沈知!你怎么了!”赵文喊道。
月盈皱着眉:“这是怎么回事。”
“他被蛊虫控制了。”长生解释着。
赵文道:“这么快!我才进去一会。”
“怕是这蛊早就种下了,看后面。”长生道。
二人转身原本退回的蛊虫倾巢而出,黑压一片,地上,空中成包围之势向三人而来。
月盈一短三长晃动铜铃,但那些蛊虫却如没听见般继续朝二人而来。
“铜铃没用了。”月盈道。
她眼神扫过,见沈知仍是呆呆地站着,便明白是他在超控着这蛊虫。
而周围一圈全是蛊虫已经来不及逃走了:“你能把他身体里的蛊虫取出来吗?”
长生见她神色便知晓是何意思,此时最快,最便捷,最稳妥的办法就是用灵力将蛊虫取出:“好。”
一旁的赵文有些不明白二人在说什么左右来回看着二人:“你们在说什么?什么蛊虫取出,我不才进去一会?”
长生没答抬手在二人周围附上结界,瞬身至沈知面前,指尖凝着一缕灵光,趁他还未反应过来迅速点在他胸前几处,封住了他的气脉。
沈知被封住气脉后,瞬间歇了生息,垂着脑袋闭上了眼,不在动弹。
“这是怎么回事?”赵文眼中满是诧异。
这边的蛊虫仍不停地向二人袭来,但像是被某中力量隔绝于外,而那沈知虽昏了过去,却能立在地上任人摆弄。
长生将他脑袋摆正,双手抬起做完这些后,隔空伸着手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似在扫过他的身体。
“救他。”月盈答道,她并不想多说,赵文并不能感知到灵力的,所以他所见便是长生对着空气一阵比划,当然现在的她也看不见,只不过是凭着经验来分辨他在做什么。
不过片刻,长生便将几处封锁的气脉解开,解开瞬间沈知有了动作,体内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醒来便用手掐着喉间,手上的青筋暴起,从脖颈到脸上被憋着通红,眼眶中的眼球似要蹦出来,像呕出什么般。
赵文见他仰着头像是要掐死自己,几欲上前,都被月盈拦了下来,同时在他没注意的地上,蛊虫似也在挣扎着。
“别出去!”月盈喝道:“现在出去可活不了。”
他在结界内看着沈知,动作满是烦躁难安。
月盈面带几分讥几分询问:“你们相识不过一日,那般在意做何。”
他握着拳,眼神坚毅:“虽相识不过一日,但是历经生死的同伴。”
她冷笑一声:“历经生死?解药还没拿到呢?那人可是他师弟,你不怕这二人合起伙来骗你?”
“不!不会的。”他说的肯定:“虽才相识短短数时,但我坚信沈兄绝不会这么做。”他看着手上溃烂的伤口:“毕竟没他我也走不到这来。”
少顷沈知呕出一摊污血,而后便昏倒过去,仔细看黑血中有只缓缓蠕动的虫子,全身布满粘稠的液体,满是疙瘩,身体一大一小的蛄蛹着,看得恶心。
长生从袖中拿了个木盒,侧身遮住赵文的视线,用灵力将那蛊虫放入盒中。
月盈见此拿出了铜铃一短三长涌出的蛊虫便纷纷退了回去。
长生撤下结界,月盈走上前去。
赵文扶起地上的沈知问道:“他何时会醒。”
他眼神扫过:“过会就醒了。”
“如何?”月盈道。
“蛊虫操控了二人的意识,而那…”长生指着沈知的师弟:“他早就死了,蛊虫不知怎么侵站了他的身体。”
“子母蛊?”月盈想起那本书上所说。
“有些类似,但又不完全是。”
“那你那日遇到的人,是他吗?”
“你知道的……”他顿了顿:“不会出错。”
“具体如何还得等沈知醒后进去看看。”
“你刚刚说沈知身上的蛊早被中下?”
“这蛊母虽厉害,但也不是一息之间便能将人控制,但具体如何只能等他醒后才能知晓。”
“走吧,先去洞内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