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必便从袖口掏了掏拿出两粒红色药丸,一粒给了赵文,一粒自己服下。
“他俩什么时候不见了?”沈知四处张望,除了树就是石头,未见二人。
赵文皱着眉:“我们被分开了!”语气肯定。
“啊!这迷阵虽难行,但不至于吧!”
“许是他们跟丢了?”
“我们走散了。”
……
殊不知月盈与长生就在他二人旁边,二人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却看不见他们,在接近洞穴处月盈便让长生将她二人身形隐去……
“不行。”
“为什么?”
“既已结伴而行,你我突然消失,他二人必会恐慌。”
“我早说了自担生死。”
月盈沉默片刻:“此行本就危险,对那赵文可以说的上是九死一生,如若没遇上我说不定此刻已经死了,我只是在遵循原有的规则。”
“那他遇见你便是命不该绝,你救了他,可以就此不管,是你同意让二人跟着。”
“是他自己选的,况且镇中的人还在等着他,既然都要送命,为何不能利用,你怎么就确定他一定会死,况且又不止他一人。”
他眸中神色淡淡:“有些道理,你比我懂。”
二人僵持不下长生最后道了句:“直接将身形隐去,本就不是尘界之术。”
“那便找个地方先躲起来,不用灵力这样可行?”
长生没答,没赞成但也没拒绝。
见他沉默月盈又道:“既然你觉得这样可行,为何不直接隐去身形?有你我二人在他们身边,要是出了事岂不更好应对,看的也清楚。”
“我知你平日虽必要便不会动用灵力,可赵文今日遇见我们,他此行便是能平安离去,若你害怕,要论的话,从你那日决定留下时便无法免去牵连。”
“这不一样。”他无奈道:“自此一次,下不为例。”
……
许是感觉有人闯入,各种奇形的蛊虫便从洞内涌了出来,月盈于长生就站在一旁的巨石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蛊虫感觉不到他二人的气息径直掠过二人向那两人身边而去。
赵文见状想起了月盈之前递给他的药包,朝那蛊虫撒了出去,不过瞬息那蛊虫一碰到药粉便逐渐不动弹。
长生看着月盈似在质问,她何时将药粉给了赵文。
似是感觉道他的目光解释道:“既是要他代替我,我把原本准备来对抗蛊虫的药粉给他有问题吗?”
“你!”他攥紧了衣袖里的手:“算了。”
赵文面露喜色对着沈知说道:“有用!”
将药粉撒了一圈,蛊虫见前面的蛊虫一碰到药粉便不在动弹,好似有意识般不在进攻停在圈外。
沈知伸手捏起一点放在鼻尖嗅了嗅:“这药粉倒是精妙,你哪来的?”
“月盈给的。”
“何时。”
“就刚刚。”
“我就说难怪闻起来有些熟悉,这不是拿我那日给他们二人该的吗?”
一刻停歇洞中已不在涌出蛊虫,几息后阴侧的笑声从里传出。
男子一身黑色宽袖随意绑着,发髻随意挽起,几缕发丝垂落,两颊消瘦面色肌黄,眼下似微微发青,唯一露在外的骨节似枯木般腐朽。
“师兄怎么来了?”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沈知似喃喃自语,而后正了神色抬手指向那人,厉声喝道:“你是不是在北边给人下蛊了?快把解药给人家。”
“哈哈哈,北边?”他扶着脑袋哈哈笑着,原本平静的神态似乎变得癫狂,脸上的五官拧着一团,在这无声的寂静中叫人无端心头一寒。
他摊着手,若是不知此人便是下蛊之人,怕是以为是哪来的疯子:“太多了,师兄我不记得了。”
“他还清醒着吗?”赵文在他旁边小声问道。
沈知见他如此面上不知觉浮现几分复杂,稍定后他喊道:“不记得没事,你先把蛊虫撤去,让我们进去。”
“进去?进去?进去!”
“不行!”
说罢便似陷入癫狂,伸手从身后拿出了个铃铛,铃声震震荡开,洞中蛊虫涌出,前仆后继地向二人涌来。
原本停在圈前的蛊虫悍然越过药粉,前阵触之即毙,身躯软塌塌地垂落,瞬间失了生机,可后方蛊虫依旧疯涌而至,毫不停歇,径直踩着同伴的尸体,如黑潮般朝二人狂涌而来。
“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