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
月盈一近摊前那老板娘便满面笑容迎了上来:“姑娘瞧着真水灵,可要些什么呀,这位便是姑娘的郎君吧,瞧得真似一位壁人。”
月盈身子一愣,但面上并未有异,她观长生带着笑意与老板娘客套,见他不甚介意便也没有反驳,索性便这么演下去。
“姑娘好眼光,这可是我们这的新款。”笑着指了指物件:“公子可买给姑娘?瞧姑娘瞧着这东西的眼神,定是喜欢的。”
月盈拿着簪子在脑袋上比划着,长生看着月盈轻笑道:“瞧着欢喜便都买下来,不用替我省。”
“那我可要多挑点。”月盈笑得娇俏
“公子对姑娘可真好!定是能长长久久夫妇美满。”老板娘将二人模样看得分明,唇角忍不住扬着笑意,只觉这般光景,真是一对璧人。
说道这月盈神色突然暗了下来,有些惆怅看看老板娘又看看长生:“多谢店家了,只是怕我……”
接着便是叹了又叹。
“怎么了?姑娘,有何难言之处?”
月盈摇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长生上前拉过她安慰道:“会好的……”
“哎呦,这是怎么了?这好好的一对璧人。”
月盈垂着眸子低低地看着那老板娘那直拍大腿的模样有些憋不住,掐了长生一把。
他吃痛的看着月盈,而后摇着头道:“我家夫人自小身子骨弱,近两年病着的日子更是愈加频繁,大夫说恐活不过三年。”
“哎呀,竟是这般,真真是天妒良人,我观二位气度不凡绝非寻常人家,既是病着何不在家养着。”
月盈眸中满是赞许看着老板娘:“老板娘好眼力,人生尔尔,活一日是活,活百日也是活故而央着夫君带我四处看看,也四处寻寻看有没有何名医能治我这病。”
她眼睛亮了又亮道:“名医,我这可有啊!可巧也是天不绝人路,楼上便有一名医唤…唤沈知。”
“沈知?”二人摇摇头:“这一路我门也曾多方打听未曾听过这号人物。”
老板娘讲起这倒颇为自得:你们没听过这很正常除了我们这一片可显少有人知道他,我们今日有缘我也就不藏着了。”
月盈似一下找到希望:“为何嫌少知晓,又有何厉害之处。”
她看了看周围伸手示意月盈凑过身来:“沈医师对我们都多有照拂,谁家要是有什么病若付不起诊金,便不会收钱。”
“要事有何厉害之处,这沈医师平日里虽挂着牌子治治小病,也治些疑难杂症,可最厉害的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是什么?”
“入土的死人都治活过。”
“这又是何解?”
说道这见那二人双目震惊她反而摆手道:“这我就不便多说了,总之这沈医师的医术那可谓是神乎其神,你夫人去了定会是有所好转的。”
“不知神医在哪间屋子。”月盈道。
“三楼第二间。”
长生感激涕零拱手道:“如此便多谢了。”
二人留下簪子钱便转身离开了。
月盈拿着簪子在长生面前晃了晃随即簪到了头上:“怎么样值不值?与那知府呈上来的可相同。”
他摇摇头:“并未有起死回生这一条。”
月盈冷笑道:“起死回生如此荒谬之事若呈上去他那定乌纱帽还要不要了?”
“很荒谬吗?”长生摊着手道?
“啧啧,枉你做了这么久的官,你我都知道此事不可能,刚刚店家所说,八成是那人入土时还未咽气,故而被救了回来。”
“起死回生,长生不老那些位掌生杀予夺之人梦寐所求不过这两样。”
“都能起死回生了那长生不老还远吗?对于知府来说若是真的大功一件,若是假的那脑袋可就搬家了,所以这种事一般当没听见。”
“唉!不过我以前真是能长生不老,哦不对,也不算就是活的长些,那也有几百年寿数但是现在……”
“走吧!走吧!说不定很快我又能长生不老了。”
……
二人到沈知摊前,一青年模样的男子双手安放于胸口,拿着药扇眯着眼躺着的摇椅一晃一晃地好不惬意。
月盈歪着脑袋打量着他沈知医师好生年轻,眼神示意长生叫醒的他。
长生咳嗽两声见他没醒,故又凑到他旁大声道:“可是沈知医师?”
那人猛然从椅上惊地似要跳起来喊道:“谁!谁!”
待他定神后,长生微微颔首神情愧疚:“是在下唐突惊扰到医师午休。”
沈知眉梢微挑语气轻慢:“哦,就是你俩,什么事?”
二人对视一眼就要坐下。
“诶,等等,什么事?说事!”那人拦住就要坐下的二人。
长生颔首面色不解:“医师这是何意?我俩来找医师自是瞧病。”
沈知冷哼一声:“可别了,我观你二人面色红润可不像是有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