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案子到此就结束了,家中嫡女与人暗通款曲,无论真假传出去名声不好,便匆匆结案了。”
常曦说完后起身伸了伸腰:“既然谢家不追究了那案子便结了,我也放宽心了,特来告知你一声。”
“多谢。”月盈颔首。
“今晚街上有夜集你要和我一同吗?”
“夜会?”
“这是锦国每次月圆都有的盛会,每月此时便会解除宵禁,你来的时间晚应是从未见过。”
“好。”
“那我便回去了,今晚望春楼见,记得别吃饭哦,我请客。”
“你们两在这说什么。”长生语气淡淡道。
常曦被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激灵:“走路怎么没声。”
他躬身虽态度谦卑,却一点都不像赔礼:“对不住了殿下。”
常曦撇了一眼转头对月盈道:“走了。”说完便转身离去。
月盈隐隐感觉他俩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待常曦走后月盈道:“昨晚发生的事你知道吗?”
长生与她身旁坐下倒了杯水:“知道。”
那我问你几个问题:“昨晚我叫你让草童盯着你可知那人是如何身亡的?”
“被人推下去的。”
“为何?”
“根据草童的说法,在我们离开没多久后,那人便回了房拿了个坛子,将里面的信分成了两份,一份放在坛子里,一份放在匣子里,做完这些后那人将坛子埋在了树下,抱着匣子似要去往前厅。”
“而后来了一人,他看见那人便往回跑,便被那人推入了塘里,那人将男子推进去是还在附近观望了许久。”
“那便不是失足,草童有看清那人样貌吗?”
“没有,那人带着面罩。”
“但是……月盈。”
“什么,你快说啊!”
他摩挲着手中杯子静默三息一口气道:“草童发现了那人就是给他虫子的人,他身上还有那种虫子故而被草童发现了。”
“找到了!这么快。”月盈听他一口气说完还为消化有些恍神。
长生以为她问的是人于是道:“没有那人跑太快了,草童追不上,但是草童在他身上留了点灵力。”
“找到了!”她现在才回味过来。
“对。”长生道。
她虽面色平静可眶中眼神却是掩饰不住的震颤,沉默片刻后月盈又道:“那昨日在房中发现的坛子,又是如何找到的?”
他龇着牙嘻嘻笑着:“我放的,那时草童在那人身上放下标记后,便回来找我救人,可我到时,那人已经沉了下去没有了呼吸。”
“沉下去?淹死了不都是浮起来?”
“那人在他身上放了虫,浮不起来,还是我让他浮上来的。”
“此等虫类,怎会有如此巨力?。”月盈喃喃道。
他垂着眼道:“月盈你要知道这可是灵力,而且是可以再生的灵力!即使微小如尘埃但源源不断!”
是啊,这可是灵力,启是凡力可比。
“之后呢?还有何事发生?”
“之后便是我把那坛子挖了出来,藏在了那人房中,再后来就是你们听到的版本了。”
“对了,还有一事。”说罢便从袖中拿出了几本册子。
“这些是今日早朝结束时我去宫里拿的。”他摊开其中一本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书上的画道:“你看此物,与我们昨日所见,是否相同?”
而后指着下一行小字道:“取百虫入瓮中,经年开之,必有一虫尽食诸虫,此即名曰蛊。”
“你说这是蛊?”
“对,书上说这东西出自湘南,此外便无记载了。”
“或许我们得去一趟湘南。”
“其他这些是什么?”
“这是我从那虫里找到的灵感,各朝各代的异闻录,既然能从那虫子里找到灵感,说不定还有呢?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