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车夫甩了甩拉着的鞭子,可马却丝毫未动,他转头向里喊道:“殿下,这…这马他不跑了。”
就在此时月盈走上马车拍怕那人的肩,那人刚要说话,便被长生按了回去,月盈径直往里走去。
常曦今日一身淡色一见到她面露惊奇:“怎么在这?”
月盈自然地坐了下来:“长生说公主府中人太多所以让我在这等你。”
她一副恍然的模样:“怪不得让我按时出发。”
“又要劳烦你了,今日还是扮作你的侍女。”
“不麻烦。”
……
谢府门前,月盈扶着常曦缓缓走下马车,谢御史这几日明显比之前见他憔悴了些许,一见她来便上前行礼。
“殿下!大驾微臣实在惶恐。”
常曦扶起他行礼的手:“谢御史节哀,谢小姐之事本宫也很心痛,便想着来送她一程。”
谢御史仿佛一瞬间老了几十岁喉间便似被什么堵住,声音发颤,竟有些哽咽:“我家这一辈就这么一个女儿,实在是福薄啊。”
他摸了把眼眶中溢出的泪水:“殿下别站着了快进去。”
常曦安稳道:“逝者已矣,还望谢御史宽心,保重身体才是,谢小姐若是泉下有知,也不愿见你这般伤怀。”
话落便跟着侍从进到了灵堂,素幔低垂,灯盏明灭,烟气沉沉。四下里一片静穆,谢夫人被侍女搀扶着脸上的泪水更是如同珠串簌簌而落。
一见常曦便都躬身一拜,常曦摆摆手示意月盈上前,月盈会意,拿起案上香炷于烛火中点燃,轻烟升起丝丝袅袅,静静燃着。
常曦微微颔首,月盈躬身拜了三拜将香炷插于坛中。
“多谢殿下。”谢夫人带着哭腔微微颔首。
“谢夫人节哀。”
敬完香后那侍从便将二人引至前厅,侍从走后长生便向二人走来。
常曦开口道:“我去厅中,虽人多,但还是要小心。”
长生颔首:“多谢殿下。”
“不必了。”
待常曦走后月盈见他面色凝重故而问道:“你可有看见尸体,可有什么收货?”
“这人多你跟我来。”
说罢便拉着月盈来到府中花园,二人隐在假山身后,他指着湖边一处。
月盈顺着方向看去,就见一小厮打扮的男子手里拿着坛酒,双颊通红喝的烂醉靠在围栏上。
“这不是府中家丁,你带我来这干嘛?”
“前几日我让草童去盯着谢小姐皆未发现有何异样,但今日用灵力探她尸身时在她左手臂上,发现了一条虫子,就是这个,我给它装起来了。”
说着拿出了个罐子,在烛火下依稀可见一米粒大小的绿色虫子在缓缓蠕动。
月盈接过:“这是?”
“我不知道,但它的身上有灵力的浮动。”
“灵力?”月盈瞪大了双眼,心跳漏了一拍,脑中无数想法闪过,真的有!
“对,只有一点点微不可查,所以草童才未可知,我想这东西应该就是让谢小姐陷入梦中的东西。”
“然后我将灵力赋予此物上,在追踪最后便找到了此人,应该是与谢小姐有关,但我探过他身上没有灵力。”
“没有灵力,那这虫子的灵力是来自哪?”
“它自身。”
三个字如同霹雳刺激着月盈的神经。
“它自身?”月盈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对,就像这样我用灵力将它体内的灵力全部引出。”
一团如尘埃似的红色被长生的灵力包围,那只虫子瞬间失去了活力,只是趴着。
起先像死了一般,片刻后慢慢开始蠕动,最后恢复了开始的活力,长生便施法从他体内取出了粒红团。
“你看它又出现了,即使微小如尘埃,但它是可以再生的。”
“怎么可能,你我的灵力都是来自于外物,我们所能做的便是汲取,怎么可能再生?”
他叹了口气收起罐子:“事实就是如此,也许这里有我们从未想像看见的东西。”
“这东西是什么我不知道,既然出自于此那么一定有记载。”
月盈看着一处,神色显然是还未从震惊中缓过来,今日所见种种,皆与她多年所学背道而驰。
她道语气里似有些慌乱:“先回去,先回去,回去在做打算。”她向府外走去脚步似有些虚浮,留长生在原地发呆。
待他反应过来后想起谢小姐的事情还没完:“诶,你等等我,那这人怎么办。”
月盈吓得一激灵,回过神来稍稍镇定住,才想起今日来的事还未解决她道:“你放个草童让它盯着,总会有破绽,我要知道这东西是哪来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