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还是你想的周到。”
“在这位置久了凡事都得多思索几遍。”
她拿着手中帕子在面前扇了扇:“也不知这谢御史家是烧了多少东西,烟雾这般大。”
“殿下到了。”
一处空旷之地,入目便是高高垒起的法坛,几个穿着火红宽裳在那又唱又跳的。
谢御史见常曦来了赶忙上前行礼:“殿下万安。”
“不必多礼。”
“殿下怎么来了。”
“谢小姐还未苏醒,本宫心里担心故而来谢府看看如何了。”
谢御史听了刚忙行礼道:“承殿下挂念,下官实在感激不尽。”
“谢御史也不必焦心,本宫已派大理寺彻查,定会给御史一个交代。”
……
谢御史累了一日,如今听了这话似有老泪纵横,一副感激的样子,而月盈则是蹭着二人交谈之时,仔细看起这法坛来。
这坛上高高摆放的龛中供着石像,下方便是高高垒起的贡品,红烛高烧,香烟袅袅,金铃晃动,大把大把的金纸撒在炉中化作浓烟。
几人拿着表文一会不知唱着什么,一会画着符纸,是月盈从未见过的景象。
她环顾着四周,似图找出什么异常,可失去灵力的她现下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感受不到,第一次觉得这是长生要是在就好了。
长生,想到这名字她突然想起了,他不是放了个草藤小人跟着她,她是感觉不到但那小人的力量源自长生它一定知道。
但自己从未与它定过暗号,它能听懂让它过来吗,管不了那么多,先试试吧,总之自己做什么它是一定能够看见的。
她双手垂下试着朝无人处招了招,片刻后,果然一直小人沿着她的裙边爬到了她掌心。
月盈心中一喜,将手心对着自己用只有它能听见的音量轻声道:“小人,看看此处可有灵力波动。”
她余光瞥见掌心的小人似乎点了点头,而后便顺着原路爬了下去。
而那几人还是一如刚刚那样唱唱跳跳。
月盈则继续在原地等着,片刻后那小人爬回她手中朝她点点头,见此眼神示意常曦。
常曦看见后朝她眨了只眼,拜别谢御史后二人便出了谢府。
“可有什么?”常曦坐下后问道。
“现下还未可知,还要回去验一验。”
“月盈你为何突然插手这事?”常曦突然抬头问出了她最想问的问题。
“我……”月盈刚要说却还是咽了下去,其实她谁便胡诌个理由便可过了此关,只是她不想骗她。
沉默良久后开口道:“常曦我……我不想骗你,有结果后会告知你。”
“好,月盈姐姐插手此事也是在帮我,那我便不问缘由。”
“多谢。”月盈颔首。
“驭!”一阵急刹,月盈没抓稳,就要扑出去之时一种无形的力量稳稳拖住了她。
常曦则倒在了榻上,车停后她缓缓起身将歪了的冠冕对着外面的车夫道:“遇了何事,如此慌张。”
“前…前面刚刚突然出现一人挡住了去路。”
那人刚说完月盈便意识到了怎么回事,长生来了。
果不其然一道清冽的嗓音响起,不高却字字清晰。
“殿下,若有得罪还请见谅,我在家中未见月盈,故而便寻到了此处。”
常曦扶着额依在案上有些不可奈何:“这一个两个怎么都来找我要人。”
月盈点点头:“抱歉,吓到你了,今日出门时忘记给他留字了。”
“算了,你先跟他回去吧。”她摆手道。
月盈微微颔首下了马车。
长生牵过她手扶她下来,而后马车便扬长而去。
“今日为何独自出门?”长生道,似是质问。
月盈轻啧一声:“我去看看谢家小姐。”
“你想探个究竟为何不等我。”
她轻拍他的肩:“放心,怎么说也是多次于尘界来往了,只是去趟谢府并无大碍。”
“今日谢府因谢小姐搞起了法事,说是那谢小姐撞了邪祟,我让你那小人帮我探查了一番。”
“先回去吧。”
回到林府后,月盈换了件干净的长袍,拿出小人递给长生:“快听听他说什么。”
长生接过对着那小人施法,它见过的画面便一一浮现于虚空之中。
“它能看到灵力波动,我把它见过的画面浮于空中,你便可知道了。”
“能看见?”月盈有些惊奇,因为即使是她也只是能感受到灵力的所在,并不能将灵力作为可视化的东西,这小人竟然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