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若真是安详那好端端的人怎会昏迷?”
常曦看向为首的太医他擦了擦额上的虚汗:“殿下,恕老臣无力,这谢小姐面色红润,脉像平稳像是并未大碍,可偏偏又睡死过去。”
听到此处饶是平日里脾气好的常曦也染上了几分不耐:“本宫看见了!”
她扭头看向月盈,似乎是把希望寄托在了她身上,月盈见了也只是摇头,她失去了灵力,除了多些所见所闻其余也看不出什么门道,但那姑娘虽看着面色如常,月盈却隐隐觉得她胸腔起伏不均。
待二人走出门外,常曦打量着门外的几人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究竟发生了何时,为何好好的谢小姐竟会晕了过去。”
话落那些贵女似是被吓得不敢吭声,互相递着眼色,生怕一句话说错,便惹祸上身、担上罪责。
她见无人应答怒斥道:“竟无一人知晓?”说话间往日温婉的神色尽数褪去。
“来人!”
还未等常曦说完,女子双手交叠,俯首一拜“殿下!”
常曦看向一旁的嬷嬷,她目光沉沉一递,那人便上前附在她耳边道:“这人是李将军家的女儿,李娴宁。”
常曦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她道:“禀告殿下,刚刚我们几人围坐于案上对诗令,轮到谢琳春时她说着正起劲没曾想下一秒便一头栽到了一旁。”
“待我们反应过来后她便如现下这般昏死过去了。”
常曦看向其他人,征得意见,几人纷纷点头。
“好好的人怎么能栽了去。”而后侧身问道身后的嬷嬷:“通知谢太师了吗?”
那人颔首:“通知了。”
“可有验过谢姑娘的吃食?”
“殿下,已经验过了,与几位姑娘的并无差别。”
“殿下。”一道厚重的嗓音起,带着中年人独有的沉稳。
常曦抬头看去便见谢御史向这边疾步走来,面上染薄怒,却强自按捺,不曾发作。
他虚虚行了一礼道:“殿下,小女如今如何了。”
常曦看了看他又看向殿内几番欲言又止最终摇摇头道:“还在殿内。”
那人拱手:“还请殿下恕在下无礼,先容臣进去看看。”
常曦双手交叠沉声道:“去吧。”
见他大不扬长而去常曦轻声叹道:“月盈,这公主可真难做。”
月盈见她神色淡淡地看着殿内,一时竟也不知说何是好。
几经沉默后她道:“你先回吧,今日本想邀你游玩的,没曾想竟出了这档子事。”
“那这里?”
“你看前面。”
月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便见长生手里提着灯笼 脚步轻缓一步步走近,他身姿清隽,步履从容,周身似裹着柔光温朗如月下清风。
他微微颔首道:“殿下。”
月盈道:“那我便告辞了。”
常曦颔首。
二人径直离开公主府,上了马车。
“你如何来了?”月盈靠在窗眉眼微挑语气带着微微地轻慢。
“来接你啊。”长生手中收着灯笼话语间似有些抱怨:“这府内的事都传开了。”
“竟这般快吗,不过才发生。”
“这陛下就公主一个子嗣,这公主府成日里多少人盯着,且府各大家族都有眼线,想不清楚都难吧。”
她莞尔一笑道:“那你也有咯?”
“不,这我可没有。”
“那你如何得知?”
他神情一顿,而后道:“大家都知道我为何不知道。”
“我并不觉得你和他们的关系能好到这事都通知你。”她神色一转,眸里透着凌厉:“说!”
话落马车内瞬间气氛僵凝,长生举起双手道:“好了好了,告诉你便是。”
说罢便伸手施法,不一会手掌中就出现一藤蔓编织的小人,那小人从手心爬起伸了个懒腰,长生伸手递给了月盈。
“就是他,我不能时时在你身侧便叫他跟着你。”
月盈面上凝着疑惑接过那小人,伸指试探性地在它脑袋尖一点,那小人便伸手理理脑袋。
她笑着道:“有鼻子有眼的还挺可爱的,一点还会缩缩。”
见月盈玩的起劲,他抱着手有些自得:“简简单单,新做的。”
“所以你平日便是用它来监视人的?”
“你这样说的我好像有什么偷窥的癖好似的,监察御史,素有监察百官之则,皇帝下令我才去的。”
“御史,对你也是御史,今日出事那人的父亲也是御史。”
“你说谢御史,他是我顶头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