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盈揉揉脑袋:“蒙汗药?”
“为何会中此药,我不是已经……”
长生摊手道:“你我并非同族,我不知道,但他们下药应该是不想让我离开,见我昨日剑法高超怕那几个守卫打不过我。”
“那你为何没中?”
“我又没喝。”
月盈看着他一阵静默后淡淡开口道:“长生其实这两日我觉得尘界或许比灵界更适合你。你要不呆着吧,那王爷不是要给你官做?”
“月盈我还有灵器没给你。”
“好好,我知道了。”
恰然此时门外传来一道声音:“二位贵客王爷有请。”
“还请稍等片刻。”月盈朝外头喊道。
长生眼里划过一丝讶然似是没想到她会这样做:“我们不回去吗?”
她挥手给自己换了套着装起身拍拍手勾唇笑道:“回去?呵,兴致来了,陪他玩玩走吧。”
“好,你决定便好。”
而那小厮未犹月盈想得那般把二人带到那人面前,而是一路带他们出了府门。
那人走在前头月盈长生则跟在他身后,三人一路无话,即使在喧闹的街市也觉得异常沉寂。
“你就没想说什么吗?”月盈率先开口问道。
那人先是一愣,之前他遇到的人,即使再是不满因着这是王府心中都得掂量掂量。
况且昨日也并未做什么,只是希望二人能够留下,即使心知肚明可也该心照不宣,留得几分情面,这女子竟如此直接了当地问出了口。
“怎么不说话。”月盈摩挲着指尖神情轻慢。
他笑的谄媚拱手道:“二位,昨日多有得罪之处还请二位见谅,我家王爷是诚心想招揽二位。”
“诚心?”月盈冷哼一声:“竟有你们这般诚心的。”
那人拱手又道:“这位公子实在是武艺高强,小人只能出此下策,二位贵客有何不满尽可冲小人而来,小人愿一力承担。”
“承担?”说罢便从袖里拿出了个药瓶笑容灿烂道:“好啊!既然如此你也吃了,我们扯平了。”
那人看着月盈面带笑容,虽是灿烂可眼神里却透出几丝阴狠,瞬间跪倒在地,心脏突突跳起,拱着手不知如何作答。
一旁的长生见两人僵持不下,心中知晓月盈只是吓吓他于是开口道:“小姐,算了吧,他们也不容易。”
月盈瞪了他一眼觉得他多管闲事而后摆手:“行吧,没意思。”
“多谢,多谢。”那人瞬间如释重负,神情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对着月盈连躬身道。
长生伸手扶他轻声道:“不必如此,今日要带我们去何处,快走吧。”
“公子这边请。”
月盈看见那人对长生千恩万谢的样子,面上带着轻嗤传音道:“就你会做好人。”
二人跟着他先是到了聚宝楼,月盈自是知晓这是何处,毕竟刚到安平时她与长生来的第一处便是这,此时她的纳物袋里还放着着买的货物呢。
“为何带我们来着。”长生问道。
“公子稍等。”那人拱手说罢便走向那掌柜不知说了什么,楼里掌柜便径直向二人走来。
那小厮神色颇为自豪解释道:“此处乃是我家王爷的产业。”
掌柜拱手:“二位随我这边来,姑娘昨日来此可拍了不少好东西,想必应是对这楼有所了解,我这楼当今天下称第二可没人敢称第一。”
“世人眼里这楼里分里外两层,外层也就平日里买些小物件,里层则是竞价一些尤为罕见的珍宝,殊不知其实此处还有一层,便是二者之间的夹层。”
那人带着三人在楼里绕行,在转动最后一道机关后,一道刺眼的光芒摄入目中,逼得月盈伸袖遮挡。
“二位请看。”
褪去白芒,再次睁眼便见金砖做墙满屋的黄金堆积成山。
长生看着这遍地的金黄面露疑色:“这金黄的屋子怎会反出白茫。”
掌柜笑笑:“公子这般聪慧之人竟也会有疑惑。”说罢从袖中拿出了面镜子:“无他,镜子反光。”
长生理理袖袍觉得有些尴尬,原以为是什么高深之物,没曾想是镜子反光。
“这是这些年楼里赚的,但知二位对此不感兴趣。”那人抬手:“二位里面走。”
穿过金屋掌柜便转动第二道机关,对比于刚刚的金碧辉煌这间屋子便显得内敛许多,钗宝珠环成箱成箱得堆积在地,架上摆着的雕件个个价值连城,烛火下散着盈盈光泽带着珍宝宝独有的温润内敛。
那人拱手:“姑娘,王爷特地交代了昨日多有得罪,姑娘喜欢钗宝珠环可拿几件带走就当赔罪了。”
月盈摆手:“不必。”说罢又抬头看看一旁的小厮语气平淡道:“扯平了,继续吧,还有什么。”
那人笑着搓了搓手:“姑娘果然不是一般人,如此便跟在下再往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