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盈冷笑,原来是开赌局的,但转念一想这稳赚的生意怎么能放过那扬着笑意,朗声开口:“怎么赌。”
“您的朋友一赔五,另一个一赔一。”那人比划道。
月盈从掏了掏袖口拿出了袋银子:“全压!还有她不是我朋友,是护卫。”
“恕在下唐突,小姐莫怪,莫怪。”
见他笑的一脸谄媚样月盈也不想在理会。
台上在长生习惯了对面的进攻后很快便发起进攻,十招之后局势瞬间扭转冰冷的长剑瞬间抵住他的脖颈——林闲败了。
“还有人要上台吗?”一旁的主事者朗声唤道,等了片刻他道:“我宣布此次比武获胜者是这位…这位…”
“长生。”长生附在他耳边道。
“此次别的胜者为长生!”
台下满堂喝彩,长生拱手:“承让了。”
林闲起身道:“是我败了,兄台是何人,师承何处。”
“没有师承。”说罢顿了顿看向台下的月盈:“只是一个护卫罢了。”
那人听了眼里满是震惊,护卫!如今就连个护卫都比他们这些成日里只练剑的人强了吗?况且眼前的少年看起来比他还年少,居然还无任何师承。
长生收剑下台,月盈依着旁边的柱子笑容浅浅的望着他:“怎么突然会想到上去比试?”
“没什么,只是想看看我这剑与尘界的剑有何区别。”
“那如今如何?”
“很强。”
月盈有些好笑道:“可别了,我观你这剑,怎么说修习应也近百年了,在这欺负小孩。”
长生垂着头:“唉……我知道。”
月盈察觉话语不妥连忙找补道:“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
见绕不出去了她赶忙转移话题:“走吧时候不早了。”
“好。”
台上那人见二人就要离去连声喊道:“二位,二位留步。”见他们停下那人赶忙追来他拱手道。
“二位我家王爷邀请二位王府一叙。”
长生拱手:“不必了,多谢王爷好意,我家老爷还等着小姐回去。”
那人有朝月盈拱手道:“不知小姐家住何处,可否先同我们回王府,我家王爷自会派人通知令尊。”
月盈叹了口气,知道今日是走不了了:“不必了走吧。”
“二位这边请。”
一入王府便有暖香袭来,曲径通幽,青石铺路,金石拱桥,池沼里锦鲤悠游,步步精巧。
“抱歉。”长生在月盈旁小声道。
月盈眼里泛着无奈,唇角牵起一抹苦笑,轻声道:“没事,不用觉得抱歉,再给我件灵器。”
长生点头答应:“好,回去后给你。”
“来人给贵客上茶。”话落便有丫鬟端着茶盘趋步上前。
那人道:“这是今年新摘的上好的雨前龙井请二位品鉴。”
“来人,怎么只有茶没有点心。”
一小厮从门外而出摸摸脑袋:“您只说了上茶。”
“哎呀,这有贵客办事怎么这么让人不放心。”
“不妨事,不妨事。”
长生捋这茶上的浮沫:“这些侍女是从何而来,刚刚一路怎么都没见到。”
那人笑了笑:“公子,我家王爷不喜吵闹,所以一般府中家丁都不会出现于人前。”
“原来是这样,还不知您怎么称呼。”
那人脸上堆着笑意拱手:“贵客面前不敢称您,在下陈禧唤我小禧便可,还请二位稍坐片刻,王爷稍后便到。”
待那人走后月盈起身环顾殿内,目之所及处处鎏金,就连身后坐的这垫子都是明黄织金软缎,处处彰显着皇族的威严与奢阔。
“月盈别看了这茶点好吃你快尝尝。”
月盈摇摇头:“我很久没吃东西了,不想吃。”
“那我可全吃了。”
不过片刻一身着玄色织金蟒纹锦袍之人大步流星地朝殿内走来,径直走向主位,虽端坐于椅,周身却漫着久居上位的威压,举手投足见带着皇家亲眷的矜贵与沉稳。
月盈不急不缓地起身行礼道:“拜见王爷。”
一旁的长生见此也起身行礼:“拜见王爷。”
见此他神情柔和了几分眸底盛着温和笑意:“二位不必多礼,请坐。”他细细打量着长生:“想必你便是此次比武的头筹吧。”
“正是在下。”
“不知公子师承何人,家住何处。”
“在下并无师承,只是一普通的侍卫,此次奉老爷之命护送小姐回去。”
那人摸了摸下巴点了点长生哈哈笑道:“只是侍卫,像你这般的侍卫可不多见,想必一旁的便是你家小姐了。”
月盈起身俯首一拜:“正是。”
“那小姐家住何处,可需我差人送你回去?”
“小民家地处偏僻,乡野之人,实在不敢劳烦王爷。”
那人仰着头叹了声:“这样啊,那倒是有几分难办。”
他捋着茶沫:“小兄弟可有听过此次比武的规矩啊。”
长生道:“王爷在下只是碰巧途径此处还未曾听闻。”
“哈哈好,无妨,无妨,不瞒二位,如今朝中局势混乱,府内不安全呐。”随即转头又对月盈道:“那小姐可原将此人让与我啊?有任何要求小姐只管提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