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一声巨响,话还未说完月盈就被这第一道雷劈的跪倒在地,天雷所及之处皮肉隐隐炸开。
那人面露戚色,话里半是不忍,半是怨愤:“死到临头还妄图蛊惑人心,我那可怜的师侄被你这妖物夺舍,魂灯已灭连轮回之路都已断了。”
听到这月盈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魂灯灭了!那她是何人,她现在都怀疑是不是玄天宗内的人联手设了这么个局要至她于死地。
“何必多说,今日琼海岛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阵法内一阵电光火石一道接着一道的雷法砸了下来,即使强撑过几道后也终是倒了下来,空气中弥漫这焦糊的气味。
看着这滚滚下落的雷法,密不可透的结界,还有场上围着的众人,她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似是嘲弄,似是不甘,想必今日是走不出去了,她自小修习从未想过自己竟是这种死法。
道道雷法下落炸开她的皮肤,起初感觉灼痛裹着震麻炸开神魂被震得发颤,渐渐的感受到的疼痛却越来越少,皮肉的灼烧,神魂上的阵痛,视线也变得愈加模糊,渐渐得渐渐的就连耳边的嗡鸣也消失不见。
她今日是栽在这了,死于她自己都没搞明白的罪名,死在她成名的那一天。
一月半前
青溪山巅,乍暖还寒,昨夜残雪未消,今日楼前新绿。
“月盈,你回来了。”一道软糯的声音远远地朝此处喊道。
月盈飞身往溪桥上去:“你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孩童披着宽大的嫩绿衣服坐在桥上,双脚悬在空中,神情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今日用了点法力。”
“那我进去了。”
那人察觉她语气与平时有些不同开口问道:“月盈,你今日回去不开心吗?”
说到这月盈刚刚才平复的怒意又涌了上来:“今日我们师门相聚我那师姐又拿话刺我,我是招她惹她了,装的那可怜样子,好像我欺负她似的。”
“既然如此你我联手暗地里干掉她如何。”
月盈见他阴恻恻的表情有些好笑道:“摸你脑袋今日也没病啊。”
长生推开放在额前的手:“那就以后别同他们来往了。”
“哪能啊,毕竟是一个师门的。”月盈叹了口气,同他旁边坐下。
“可我听说这次你们又没见到青涯长老,算算时间从你入门开始就从未见过他。”
月盈听到这低着头又是叹气:“这么快就传遍了吗。”
“不知道,但为何要管他们怎么说。”那孩童摊着手道。
“你会不会安慰人。”
“既然你不喜欢他们那下次就别去了,这些年你照着书学的不是也挺好,去了也见不到。”
月盈指尖凝着一缕仙力,重重地扣在长生头上上,“咚”的一声那人直倒在桥上。
“啊!疼!月盈你干什么。”
“你个小妖懂什么,不会他们打好关系我以后在宗内怎么混,现在玄天宗里都传我是走后门进来的。”
长生躺在敲上摸着脑袋上刚刚隆起的大包,声音带着点委屈:“你就会欺负我,下手这般重,清涯山的弟子都是经过选拔上来的,且清涯长老几十年前就说过不在收徒了。”
“你在说我打你。”月盈撇了他眼神情里尽是不屑。
长生紧了紧裹着的长袍:“好了,我不说了。”
“是啊,几百年道行的小妖,竟连我也打不过一使法力就变小,不过你这样不合常理,是有什么症结。”
那人却并未接话,时间仿佛凝滞了般,月盈见他静默了片刻而后从袖里掏出了块玉佩递给了她,玉佩胶白如脂镌刻着一圈圈的草纹。
“送你。”
月盈接过打量起来,莹润如脂看起来是可以卖个好价钱:“你给我这有什么用?除了上面的花纹看起来特别点,其余的平平无奇,不会是要我帮你卖了吧。”
那人撇了她一眼接过话茬似有些嫌弃:“卖什么,这可是好东西真不识货无论谁来都可挡他致命一击。”
“真难得你竟主动把这等好东西给我,也不枉我收留你。”
“这是我家,我在这已经百年之久了,你不过前些日子刚刚搬来,若不是你强占此处我又怎会在这。”
他说的没错自己确实是前几月刚刚搬到山顶的,原因就是在山下住腻了想换换风景,在选址的时候正好碰见了长生,但她哪能这么说。
“你这话不对这整座山是在玄天宗境内,而它又恰恰属于清涯长老也就是我师父的管辖范围,而掌门当初又把它分给了我,你说这山是不是我的,如果要论的话,你长在这山上你也是我的,我没拿你去熬汤都是我仁善。”
长生刚想反驳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又从袖口拿出了个簪子递给了她。
“算了说不过你,这也送你了。”
月盈打量手里的簪子这她可认得这簪子虽看着平平无奇可却能让法力成倍放大。
她看着长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中疑惑,遇见他的这几月频频拿出些东西来收买月盈,所以月盈才许他一间屋子,这些究竟从何而来月盈也从未问过但今日这礼未免也太贵重了:“你哪来的这些好东西。”
“活了那么久,这些保命的小东西还是有的。”
“那你就这么给我了。”
“自然是有求于你,我知晓你明日要下山,我想离开玄天宗出去看看,我想让你保护我这个是报酬。”
“这事我从未何人讲过,你又如何得知!”
察觉到她语气的变化长生连忙解释道:“我们同住一处,近日你又是加紧修炼又是收拾整理的,我又不是眼盲自然知晓。”
“行吧。”
“月盈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