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赫菲斯托斯也喝了一口，“刚送过去。”

“这次能映出她想看到的真相？”

赫菲斯托斯看了他一眼。“这次映出的是她自己。”

阿佛洛狄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赫菲斯托斯说，“她想要真相，我就给她真相。”

两人喝着酒，聊了几句凡间神庙的事、英灵军团的部署，有一搭没一搭。月亮升到中天的时候，赫菲斯托斯站起来。

“明天不来了。”

“嗯。”

阿佛洛狄忒点了点头，没问他什么时候再来。

赫菲斯托斯拿起手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无花果吃完了吗？”

“吃完了。”

“下次再带。”

然后他走了。手杖叩在石板上的声音在夜色里一下一下地远去。

阿佛洛狄忒坐在原地，风吹过来，带着花儿的气味。他把最后一口酒喝完，站起来，走进书房。桌上是摊开的地图和没批完的报告。他在椅子上坐下，拿起笔，继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