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年前，余平川就发现这两个人是真的吵了很大的架。一年有个一两回在慕斯惊家里喝的烂醉如泥，偏偏哭着脸，解开手机屏幕，怼在慕斯惊眼前：“你们为什么不和好啊？是发什么争吵了吗？你跟凌观清和好吧，没有微信，你拿我手机发。”

只是每一次，余平川都会喝断片，忘记这件事。

慕斯惊倒是记得很清楚。

四年前的9月12日

一览无余：“在吗？”

凌观清：“怎么了。”

一览无余：“没事。”

三年前的6月18日

一览无余：“我听说纽约发生了枪战。”

凌观清：“距离我很远，不用担心。”

一览无余：“好的。”

三年前的12月6日

一览无余：“最近过得好吗？”

一览无余：“不是问你有没有钱，就是想问你在纽约过得开不开心？”

凌观清没有回答，似乎觉得这个问题真难回答。

三分钟后。

凌观清：“你呢？现在幸福吗？”

隔了一天，有一条新的消息出现。

一览无余（余平川）：“我超幸福诶！！！我跑了三天赛车！可惜你没看到我的雄姿！”

这条消息，凌观清隔了半天才回复：“嗯，幸福就好，我年前回来。”

两年前的1月5日

一览无余：“？”

凌观清：“？”

一览无余：“喝醉了，梦到你了。”

凌观清：“来看我吧。”

一年前5月22日

一览无余：“恭喜毕业。”

凌观清：“谢谢。”

......

慕斯惊呼吸微微一滞，他看着余平川不太清明的神态，慢慢接过手机，点开微信的页面，却迟迟没有动手给凌观清发消息。

没有什么好发的。

慕斯惊摁息屏幕，重新放回余平川手里，说：“你喝醉了，我带你去房间里休息。”

等余平川回到客房睡觉后，慕斯惊淡定地去阳台上抽了根烟。

今年是第三根，却比他前几年加起来还要多。

慕斯惊懒得抽了，也可能是还在留着保养嗓子的习惯，静静看手中的烟慢慢网上飘，烟灰往下散，跟天南地北似的，只要风一吹，什么都看不见。

只要他不说不承认，也不会有人知道他和凌观清曾经有过那么一段不为人知的感情。

他还在回忆，陈山火急火燎地给他打了个电话，切断所有思绪。

#慕斯惊凌观清#

热度飙升榜直接飞升第一。

这个第一不是没有过，当初身份互换就已经爆了，现在又开始爆了。

内容倒也不是互换身份，而是他的纪录片。

“Hi~凌观清你好，我叫慕斯惊。

今天是我解决害怕摄像头的第一天，请允许我闭上眼睛。我今天和你打了一架，真是对不起，但谢谢你陪着我拍摄。”

......

“Hi~我竟然可以对摄像头睁开眼睛了。”慕斯惊快步回头去看角落里的人，惊诧又高兴，“凌观清，你看到了吗？”

“我看到了，很厉害。”只有声音，凌观清没有出现在屏幕前。

......

“凌观清！凌观清诶！！凌观清呀！！！”慕斯惊脑袋探到镜头前，做了一个稀奇古怪的可爱动作，镜头外的凌观清笑了下，手中的摄像没拿稳，晃动着，慕斯惊退后一小步扶稳，眼睛上抬，意味深长。

“你就这么喜欢拍我啊？”

镜头里每一幕的慕斯惊都很鲜活，是在这几年荧幕里完全不曾出现过的样子，青涩的不像样。

镜头逐渐黑了下来，身前的人微微动了下，镜头晃晃悠悠透出一道很轻的光，才让人发觉并不是黑屏，而是衣服遮住了镜头。

慕斯惊小声问：“凌观清，你还在拍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