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菜馆,晚风卷着梧桐叶的清香,巷子里暖灯晃出斑驳光影。严浩翔走在我身侧,黑檀木气息像道轻软的屏障,偶尔有路人经过,他便下意识往我这边靠一点,护着我走在里侧。
快到巷口,远远就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路灯下,车灯没开,只有一道挺拔身影倚在车旁。是马嘉祺,黑色风衣衣角被风吹得轻晃,清冽的雪松味隔着几步远,稳稳撞进我的木质海盐气息里。
他看见我,眼底瞬间漾开温柔,快步走过来,自然接过我手里的小包,掌心覆上我的手背,带着微凉的晚风气息,却又很快焐热:“冷不冷?怎么不多穿点。”语气里带着点轻嗔,指尖却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怕我冻着。
“不冷,桂花茶喝得暖乎乎的。”我仰头看他,雪松味裹着木质海盐,格外安心。严浩翔在旁开口:“马哥,姐我送到了,那我回去和真源道别,你们路上慢点。”“麻烦你了。”马嘉祺点头,揽住我的腰,把我往他身侧带了带。
和严浩翔道别后,他扶着我坐进副驾,细心替我系好安全带,又抬手调大了车内暖气,动作自然又妥帖。“张真源的菜合口吗?没饿着吧?”他发动车子,侧头看我一眼,雪松味里满是在意。
“合口,都是我爱吃的,浩翔还总给我夹菜。”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轮廓柔和的侧脸,“你倒是准时,一分不差。”
马嘉祺唇角勾出浅淡笑意,指尖轻轻敲了敲方向盘:“接我的人,自然要准时赴约。”车子缓缓驶出梧桐巷,晚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裹着他的雪松味,也裹着巷子里残留的月季香与黑檀木气息,一路温柔,驶向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