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那段日子,木质海盐的信息素像被抽干了一样,连呼吸都带着疼,贺峻霖抱着我,说“意锜,别等了”,严浩翔每天给我送粥,守在画室门口,直到我终于肯开门。
“我没忘。”我抬手,轻轻抚过自己的锁骨,那里还留着马嘉祺昨晚留下的浅淡齿痕,“但这次,是他主动回来的。浩翔,我想再试一次,就算最后还是输,我也认了。”
严浩翔沉默了很久,黑檀木的信息素渐渐淡了下去。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却没点燃,只是攥在手里,指节泛白。“我知道拦不住你。”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无奈,“但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回头,我和贺峻霖都在。”
我鼻尖一酸,木质海盐的气息裹着暖意,轻轻蹭过他的手腕:“谢谢你,浩翔。”
他没说话,只是把烟塞进兜里,转身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顿了顿:“如果他再让你哭,我不管他是谁,我都会把你抢回来。”
门被轻轻带上,公寓里又只剩下我和马嘉祺留下的雪松味。我走到阳台,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木质海盐的信息素漫出来,和空气里残留的雪松味缠在一起。
手机突然响了,是马嘉祺发来的消息:“我到工作室了,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盯着屏幕,指尖在键盘上敲了又删,最后只发了一句:“不忙,你说,我在听。”
那边很快回了个“好”,后面跟着一个温柔的表情。我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晚霞,木质海盐的气息裹着雪松的清冽,在风里慢慢散开。
我知道严浩翔是为我好,也知道三年前的伤还在,但这次,我想相信马嘉祺,相信他锁骨上的烟痕,相信他说的“等了三年”。
毕竟,我见众生皆无意,唯有见他动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