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的是你。”他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带着点哽咽,“明知道我对你不一样,明知道我等你主动,却躲了我三年。”
我浑身一僵,手里的抑制剂掉在地上。原来那些深夜里不经意的信息素靠近,那些他故意留在我这里的东西,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都不是我的错觉。
他松开我,指尖轻轻抚过锁骨上的烟痕,动作温柔得不像话。雪松味的信息素渐渐柔和下来,与我的木质海盐缠绕在一起,在空气里酿成甜腻的味道。
“这支烟,你留了三个月。”他看着我的眼睛,眼底是藏了三年的想念,“我每次去你公寓,都能闻到残留的薄荷味,像你藏起来的心事。”
我的脸颊发烫,木质海盐的信息素不受控地翻涌,几乎要将我淹没。原来他什么都知道,知道我在阳台偷偷看他的工作室,知道我收藏他用过的一切小物件,知道我每次见他都紧张得说不出话。
“我……”我刚想开口,就被他低头堵住了唇。他的吻带着薄荷烟的余味,还有雪松信息素的清冽,强势又温柔。锁骨上的烟痕还在发烫,像我们之间终于被点燃的情愫。
“从今天起,不许再躲了。”他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指尖摩挲着我的唇角,“你是我的Omega,只能是我的。”
雨声敲打着窗户,声控灯灭了又灭,映着我们交缠的影子。我看着他锁骨上那枚烟痕,感受着两种信息素彻底交融的暖意,突然就懂了,有些失而复得,从来都不是巧合,而是彼此等了太久的双向奔赴。
他捡起地上的抑制剂,扔在一旁,然后重新抱住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不需要这个,我只要你。”
木质海盐的温润裹着雪松的清冽,在狭小的楼道里弥漫。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扬起笑容——那些默默的想念,那些小心翼翼的靠近,终于在这个雨夜,有了最炽热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