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名字，还望小姐赐名。”

楚翊愣住了，她又问道:“你们家住何方?家里有几口人?”

“我们是孤儿，幼时被秦王所救，在暗卫营中长大。”

楚翊听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道:“往事如过眼云烟，既然你二人认我为主，往后我自会好好待你们。”

“你们便叫‘襄阳’‘瑞吉’吧。”

楚翊担心她们二人有监视她的意味，不敢真心交付，但她们出身苦，想来也是在刀光剑影拼杀中才换来的生机，楚翊却敬重她们。

待她二人走后，楚翊单单把月儿留下，看着月儿哭得红红的眼睛，楚翊眼睛也红了，道:“月儿，你那日随我一起去的王家，应是看见了阿姐如今的模样。阿姐一生与人为善，严于律己，可如今却躺在床上任人欺凌。我不知道我做的对不对，但我真的很怕步阿姐的后尘。何况阿姐是有名的才女，也曾与王若善情投意合，我……”

楚翊说不出话了，眼泪一直在流。

月儿见此，也是心疼，握紧了楚翊的手，道:“小姐莫怕，小姐做的没错。纳兰氏把晴姐儿害死，您不过取她腹中胎儿，也算两相抵消。”

“小姐貌美，又饱读诗书，性子更是善解人意，将来定能遇上如意郎君，和和美美的过一辈子的。”

楚翊听了眼泪流的更凶，道:“我既被秦王威胁，以后为他做事，哪来安稳日子过?”

月儿道:“小姐如今不过欠他两个人情，日后总有还清的时候。”

楚翊不说话了，她知道她已无路可退了。

既然有路，不管多难走，楚翊都会努力走下去的。再难，难道还能比楚翊在学堂被人刁难孤立更煎熬吗?

更何况，楚翊受够了低人一等，她喜欢把命运攥在自己手里的感觉。

秦王府

“殿下，那两个暗卫已经给楚小姐送过去了。只是在下不知，楚小姐不过一小官家的单纯闺秀，她能帮您做什么?”

周洄笑道:“她没什么价值。只是看她胆小，觉得有些意思罢了。”

“京城，已经平静太久了，也该热闹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