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大理寺,若再审不出任何消息,便以刺杀太子的罪名将他关入狱中,切忌动重刑。"霍思杳道。
"是。"秦慕祺应道。
霍思杳笃定对方不愿招实一切,便给他安个莫虚有的罪名让对方顺杆爬下狱,让自己有时间去查个明白其中究竟有何玄机。
"殿下,正事说完了,这糖葫芦又是怎么回事呢?"秦慕祺看着一直被霍思杳握在手中的糖葫芦,又恢复买了那副调侃模样。
闻言,霍思杳看向手中的糖葫芦,威严肃清的脸色缓了几分,轻嗤了一下:"这糖葫芦遇到了马虎的主人被落下了,看它可怜便顺手带回来了。"
"哟,还得是咱们太子殿下,回回出街都能碰上被落下的糖葫芦,上次还不嫌不弃地吃完了。"
提及上次,霍思杳不禁想起沈平乐那些与众不同的行为,别人再崇慕自己也不敢如她那般直白地盯着自己看,本以为是个大胆的,却发现对面还是个惯会看人眼色的该怂也会怂,倒是有趣。
秦慕祺看完霍思杳出神的全过程,不禁啧啧出声:"诡异着实诡异,太子殿下竟会走神。怕不是在想哪家小娘子,千年铁树竟会开花,诡异着实诡异。"
秦慕祺的话将嘴角带着笑出神的霍思杳拉了回来,桃花眼微微上扬着,咬牙切齿到,道:"秦泽扬你没有正事要干吗?这么闲。"
泽扬是秦慕祺的表字。
看着霍思杳的反应,秦慕祺肯定了心中的想法,怕霍思杳又给他找一些费力不讨好的事做,决定先撤为妙,行礼道:"哪敢比太子殿下闲,臣这就忙起来,臣告辞。"说罢,秦慕祺一溜烟离开了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