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沈府的侍卫押着当时驾车的车夫来到了沈康乐面前。
"当时究竟发生了何事?马为何会突然脱缰?"
车夫啪的一下跪在了地上,颤抖的声音说:" 那日小姐说要去城外赴会,奴才便驾车送小姐到济仓山,可谁曾想半途马突然失控脱缰,直直的冲向了悬崖。"
闻此,沈康乐蹙眉盯着车夫:"那你为何没有掉下去?"
"奴才…奴才是个贪生怕死的,当时情况紧急,奴才直接跳下了马车,没有及时救出小姐。奴才罪该万死!"说着车夫一下又一下的磕着头,头与地面的碰撞声一声比一声响。
"行了。你回答我,上山之时周围可有异常?"沈康乐面容冷淡地开口
车夫赶忙思考,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开口:"奴才跳下马车之时,有一道黑影在山林闪过,其余奴才着实不知。奴才无用,求公子责罚。"车夫继续磕着头。
沈康乐摆了摆手,说"你是有错,你该庆幸平乐没有大碍。念及你是初犯,罚半年禄银。"
闻此,车夫又拼命磕起了头:"谢公子宽恕,公子仁德贤善,公子大恩大德,奴才一定铭记在心,此等差错奴才定不会再犯。"
"下去吧。"言落,车夫立马躬身退下。
沈康乐思考着车夫刚刚的话,对着身旁的侍卫道:"你再去济仓山查一下,往深处的山林里查。还有,此事不得惊动任何人,特别不能让平乐知道。"
"是。"
沈康乐处理完这边的事后,马不停蹄的赶往沈平乐的房中。
门被打开,沈平乐抬头与沈康乐的目光撞上,之前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并未看清他的脸,而今一看发现此人居然是那个让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
"阿康。"沈平乐下意识换了一声,之前听青玉讲沈府上下的情况时以为只是撞名,不曾想两人居然也长得这般相似。
"没大没小的,连哥都不叫了。"说着沈康乐,笑着走到沈平乐身边,用手轻轻敲了敲沈平乐的头。
沈平乐没应,只是盯着沈康乐的脸看。
沈康乐被沈平乐炽热的目光盯着,笑着打趣道:"平乐怎么一直盯着大哥看?莫不是掉下悬崖的时候脑子摔傻了?"
"嗯,大哥我的脑子好像真的摔傻了呀。"沈平乐眼眶微微泛红,嘴角挂上一丝笑。
"哦,得亏你还记得大哥我呀。"见到沈平乐脸上表情的变化,沈康乐坐到沈平乐身边,一下一下的抚着沈平乐的脑袋,"都过去了,平安回来就好。大哥在,你不会有事的。"
闻言,沈平乐想起了弟弟留给她的信,一下子抱住了沈康乐,咬住下唇将眼泪尽力憋回去,缓缓开口:"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见此,沈康乐回报住了沈平乐,轻拍着她的背,轻笑着开口:"真是个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