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秋雁彻底坐不住了,她兴奋地站起来问:“二哥,你说的是真的?上次咱们卖金粒的时候才一百块钱一克,现在就涨到一百二了?”
要知道现在黄金的官方收购价才几块钱一克!
萧承岳和萧俊岳一听三根金条能卖一万二,简直不敢相信,涉及到自己利益,这下子更不可能按萧望田的意思来了。
“爹,娘!我看这金条现在卖,值!”
“对啊,爹,咱就把金条卖了吧?换了钱谁都安心。”
李曼柔和萧超岳也附和道:“爹,卖了吧,现在真不适合攥着金条在手里。”
陈春秀被萧超岳扯了下袖子,回头就见心爱的儿子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她一时心软,可一想到这金条卖了的钱还得跟二房这没良心的两口子分,她的心就疼得要命!
她瞪了萧超岳一眼,难得没个好脸色,“分什么分?我看你们几个都掉钱眼里去了,等过段时间再分会死啊?”
最起码等她把萧青岳两口子赶出去再说啊!
萧望田脸色同样不好看,几个儿子都要求分钱,就算他用当家的威严强压下去,难保他们不会心中有怨气。
可钱不能白白分给萧青岳啊!
他心中暗恨,这几个没眼力见的,就顾着自己那点钱,也不想想,他辛辛苦苦一辈子,不就是为了他们这几个儿子吗?
怎么就不体谅体谅他呢?
萧青岳看着萧望田不断变换的脸色,用膝盖想也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
他决定再放一把火,推他一把。
“爹,我们二房的意思也是卖了金条分钱。”
苏玉兰也开口说:“爹,既然大家都有各自的难处,我看你就同意吧,反正金条卖了,不还有一半进了公中吗?”
其余几人趁机附和道:“爹,娘,我们是真缺钱!”
胳膊拧不过大腿,几个儿子儿媳妇坚持分钱,萧望田和陈春秀自然无法再藏私,只能同意把金条卖了。
最后金条由李曼柔去黑市托吴黑子出手,一共卖了一万二,还换了好些肉票粮票,现金按以前的老规矩分,粮票肉票陈春秀按着不分,说家里要用到。
能顺利分钱,大家自然没意见。
苏玉兰拿着分到手的一千两百块钱,笑嘻嘻地装进兜里,对李曼柔说:“多谢五弟妹了,自从你嫁到家里后,大家的日子都好过不少,你真是个福星!”
李曼柔黑着一张脸,总觉得苏玉兰在阴阳怪气自己,但她没证据。
只能板着一张脸,走了。
苏玉兰也不计较,揣着钱回了屋。
一进屋,她就迫不及待地问萧青岳:“老公,为什么咱们不把金条都收了,还要留给他们?”
否则的话,那一万二就全都是他们的了。
萧青岳将小女人抱到大腿上,亲亲揉揉了好一会,才开口解释道:“羊城那边的事情已经准备得七七八八,赚钱的事情要紧,我懒得跟萧家这些人再小打小闹了,先分家再说。”
“萧望田和陈春秀早就看我们不顺眼,这次一下子又分了这么多钱给我们,心中一定不甘,等不及想方设法将我们赶出去。”
所谓财帛动人心,人的贪婪是永无止境的,明明能自己一口吞下大蛋糕,凭什么让别人来分一杯羹呢?
苏玉兰也明白过来了,“你这是逼他们狗急跳墙?”
萧青岳捧着她的脸狠狠亲了一口,赞赏道:“真聪明!”
苏玉兰挣脱不开,被男人吻得差点透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挣脱开来,气得往男人胸口锤了一拳,喘着气:“说话就说话,别老动手动脚!”
……
砰!
陈春秀用力摔上房门,整个人气得直打哆嗦,她咬牙切齿地说:“老头子,这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分家,立马分家!”
她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我算是看明白了,老二那两口子就是专门来克我们家的,家里什么好处都要来抢,那可是金条啊!哎哟,我的钱啊!”
萧望田的脸色也很难看,那么多的钱,就那样分出去了,他的心也痛啊!
“行了,别嚷嚷了,”他用力地洗了一口烟,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咬紧,“之前商量好的事,这两天就安排吧。”
陈春秀闻言眼睛一亮,“真的?我早就说了,这事咱就该听曼柔的,老二以前好好的,对家里也算尽心,有好东西也会往家里带,若不是苏玉兰那个贱人天天给他吹枕头风,他又怎么会起私心?现在还跟家里几兄弟抢着分钱!”
萧望田点头,他回想起以前,老二两口子分明对这个家予取予求,可这种情况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好像是从苏玉兰拒绝给老五娶妻出彩礼开始的。
从那以后,苏玉兰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不光是不拿钱不带东西回家,还处处和他们作对,弄得一大家子鸡飞狗跳的。
就连以前听话地几个儿子,现在也为了几个钱纷纷忤逆他的意思。
“苏玉兰那个贱人,也该受点教训了。”
萧望田眼神阴狠,手指无意识地敲在床沿上,他就算要把萧青岳从这家里赶出去,也绝不会让苏玉兰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