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蝉衣听着王大治的介绍,心道:“竟然是这样,这报应来得真是时候。”
王大治吃好了东西,又向着李蝉衣走来,一脸恬笑道:“如今这刘府没了,现在天也快黑了,不如我来替你圆房,免得你寂寞难耐。”
李蝉衣紧紧抓牢了袖中的匕首,本来是带着防身的,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准备上了。
王大治往床上扑来,李蝉衣连忙侧身起来,王大治扑了个空,没有怒意,反而觉得美人欲擒故纵,正沾沾自喜转身时,李蝉衣一刀往王大治后背刺去。
王大治面色突变,脸上痛苦扭曲起来,扭曲过后,更多的是仇恨,眼里满是怒意,挣扎着起身,欲要把眼前之人剥皮削骨才解气。
鲜血溅到李蝉衣脸上,更加美艳动人,她松了手上的匕首,此时的她因为中了刚才的熏香,也软了几分力气,但她不敢松懈,等着王大治从床上挣扎着起来,便一脚将他踢翻在地,王大治倒地时,刀把受到地面撞击,更往王大治身上深入了几分。
李蝉衣看着倒地的王大治,又往他下身踢了下去,冷着脸道:“我之前还是太仁慈了,竟然没把你踢残废,让你又有机会作恶。”
王大治惨叫不停,李蝉衣用尽全力继续道:“你说得对,天道好轮回,恶人就应该迎来他的报应,尤其是你这样的,哼,狗东西,报应。”
李蝉衣欲继续踢时,忽然瞟见门口一抹白色的影子,一个白衣如玉,风姿清癯的男子走了进来,银白色的面具遮住了全脸,青发披散,留了几缕短发在跟前,李蝉衣猜测这种要么就是怕被人发现身份,要么就是如柳梦云一样脸上有疤,或者长得奇丑的人。
李蝉衣停止了脚上的动作,只听来人嗓音如磁,温柔如风,“这么踢不累吗?”
李蝉衣笑道:“做让别人痛苦的事怎么会累呢?我只怕对方觉得不够爽。”
男子走上前,将一把银刀递至李蝉衣手中,紧握着她的手,往王大治心口插去,王大治瞪着眼睛,当场断了气。
男子轻笑道:“像这样利落地解决掉就是,何必浪费体力。”
李蝉衣看着面前人的眼睛,道:“你为何帮我?”
男子松开李蝉衣的手,二人双双站了起来,李蝉衣体力耗尽,又欲跌倒,男子扶住李蝉衣,轻声道:“我只是同你一样,讨厌此人而已。”
李蝉衣昏迷前感觉有人抱住了自己,那人打翻烛台,抱着她从房里走了出去,夜里凉风吹过,带着一股扑面的热浪。
李蝉衣感觉和小时候被人背着走的经历一样,那个人满面通红,累得不行也一声不吭。
可即使如此,李蝉衣还是忍不住怀疑,别刚出狼窝,又入虎穴,而她又没有还手之力。
她一个大夫,身体弱成这样也是没招了,医者不自医是没错的,主要是她根本就狠不下心来锻炼自己,也喝不下那些苦得要死的药。
但是为了避免出现这种任人拿捏的情况,昏迷不醒的李蝉衣潜意识里决定,她一定多加锻炼,争取下次再打趴一个再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