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谢徵羽低着头不敢看她,紧紧握着手里的香囊,等着她先开口。
既然谢徵羽不道歉,李蝉衣只好借题小小地发作一下:“谢曲,你怎么回事,没看见我往前了你还走,要是我太用力,撞你身上了,你倒没什么事,给我脸撞疼了,你怎么赔我一张花容月貌的脸,而且撞人你怎么也不道歉。”
谢徵羽听她说完,终于抬头看她:“抱歉,我考虑不周。”
行吧,既然他道歉了,她也不想太过无理取闹,“算了,看在你给我把香囊装完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下不为例。”
谢徵羽心下一喜,将拿着香囊的手举到她眼前,松开手,香囊便往下掉悬在空中,只剩线挂在他手上,欢喜道:“我给你做的。”
李蝉衣脸黑了一半,心道:“男主,你在搞我,原书里你是为了报复原主才把她纳为侍妾,难道我勤勤恳恳努力这么多年,把原主的作精人设发挥得这么低,还多次为你被系统禁言,你却那么早就想要报复我了,我却还看不出来,以为你已经融入这片山村的淳朴中,原来你是一朵绝世白莲。”
李蝉衣犹豫良久还是道:“谢曲,如果这个香囊做多了的话,你留着吧。”说完转身离开。
谢徵羽一把抓住李蝉衣:“美容养颜的,不是说要我赔你花容月貌的脸吗?我赔了你又不要。”
李蝉衣的脸覆在阴影里,声音清冷:“当真只是赔礼。”
谢徵羽只吐出一个字:“是。”
李蝉衣缓缓地转过身,将还悬在空中的香囊接入手中,“我收下了。”
李蝉衣回到屋里,看见案头上横着的竹笛,将香囊放在了竹笛旁,沁人的药香丝丝缕缕钻进鼻孔里,她当初把这支竹笛收下,本以为可以当作一个关键道具,可以改剧情啥的,危急关头拿出来,说不定谢徵羽一念旧情,想起自己给他解过围,心一软,就给她放了。
实在不行,等谢徵羽想方设法把这竹笛拿回,她就好提点别的要求,求他日后保她一条小命,或者求他放她自由,不要把她纳入王府,她不进王府,自然也就没了后面的事。
可是,谢徵羽像忘了这回事一样,后面再没有对她提过任何关于竹笛的话,自己又重新砍了竹子,做了个一样的竹笛,那她就不理解了,既然可以重新做,当初那么用力地护着干嘛。
即使谢徵羽不要这支竹笛了,她还是得费力地保存这笛子,生怕一个不小心,摔坏了,发霉了,谢徵羽寻到她的错处,要找她兴师问罪。
李蝉衣听见外面的动静声没了,猜测谢徵羽已经睡了,拿着桌上的竹笛走了出去,庭院里药材已经趴在门口睡了,她将竹笛轻轻放在青白色的石桌上。
第二日天亮时,李蝉衣起来看见桌上的竹笛已经不见了,谢徵羽也没有在,李老头见她在门口呆站着,喊道:“蝉衣,快去吃饭,吃完好去医馆,爷爷今天要去镇里收药,就不陪你过去了。”
李蝉衣点头:“爷爷,早点回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