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这个世界真的太颠了。

那么，“原告如果败诉了，我也可以获得她的能量吗？”警车门关上的刹那，花伽轻声问。

A53立刻笑出了声：“你在想什么？你可是杀了人，你居然还想胜诉？”

“为什么不想？”花伽平静地看着A53，“他想强.奸，我只是被动反抗导致的无意事故。”

A53：“没有人能证明他想强.奸你，可你承认杀死他，是有你母亲亲手递交的视频证据的。”

花伽再次低下了头，她打开手机，这个动作出来的时候，A53和男警察几乎是要以为她有证据，心跳都还没缓下来，就见她拿着一个普普通通的手机界面给她们看。

“我视力不太好，好像有点失明的前兆了，你们能帮我看看，这个页面写了什么吗？”

“哈？”A53还以为她想干什么呢，就这？

认真瞅了眼，就一个农场小游戏，“说你的牛还有不到两天就饿死了，让你赶紧做牛饲料。”啥农场游戏牛还会死啊？奇奇怪怪的小游戏，待会下班她也下一个玩玩。

等等，游戏叫什么名字来着？咋不记得了。

花伽收起手机，轻声道：“谢谢你，A53。”

A53现在心情不错，这女孩过会就要死了，看在她还能贡献一点能量的份上，最后关头就对她好点吧，反正看上去也比她身边那四个老实些。

花伽没闲着，她打开手机的聊天软件，昨天加的庄筱书给她发了不少消息，大多是在打探她和安静的关系，周楠倒是安安静静的一声没吭。

【庄筱书：我回去之后查了一下，这个审判是真的会死人的！小姐姐你这么好，谁死都不该是你死啊！】

【庄筱书：审判有1-3轮，不过一般情况下，一轮就能定罪了，被网络审判出来的罪人，会被审判庭带走执行死刑，不会留下尸体，但重要的是！罪人死后，会产生某种能量，那些对审判罪人有功的人就能根据功劳的大小获得他的能量！】

【庄筱书：小姐姐你在不在，在的话回我一下呗。】

【庄筱书：蹲.jpg】

花伽想了想问A53：“警察小姐，如果我被审判了，你能拿到能量吗？”

A53不重不轻地“嗯”了声。

“可是我明天还有一场审判。”

男警察回答：“如果今天你成为了罪人，那么明天的罪人，会从剩下的四个人中产生。”

花伽：“哪怕其实我才是那个审判真正的罪人？”

花伽以为男警察会像刚才的原身母亲一样收集她承认犯罪事实的口头证据，谁知他只是肯定地回应了她：“是的。”

想起昨晚看到的三起车祸，花伽又问：“不介入审判庭，在外面审判他人，也可以获得能量吗？”

这一次，男警察不说话了，他的脸上，和女警察如出一辙地伸出两条肥厚的大舌头，说话间，舌头就随着声调一颠一颠的，黑色的津液溅得车里到处都是。

“你不知道吗？”他说。

“你是在外面看见什么了吗？可以和我说说，哪怕你即将上审判庭，这个时候的你，也是没有失去政治权利的，我会帮助你。”

“车祸……”

“车祸怎么了？”

“车祸，好多，人……好痛！”

花伽被烫得清醒了过来，反应过来时，眼前男警察脸上循循善诱的大舌头还在颠着黑水，花伽心底沉了下去，她说：“我根本挤不进去。”

“嗯？”男警察舌头一耷拉，突然就不动了。

“人太多了，我根本挤不进去，我在外面骂那个肇事司机，算做好事了吗？”说这话时，花伽眼里满是期待，又有点紧张，好似不想浪费自己的善举似的。

就在这时，车子一停，A53代替男警察回答了花伽：“不算，谁让你没挤到最中间，你说的话根本都没传到那个司机耳朵里！”

“……没让他听到就不行吗？”花伽有些遗憾。

“那肯定，他到时候自杀还是被审判了又不是因为你说的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A53一边说着一边拉开车门，让花伽出来：“一个司机的能量能有多少，分给前面那几个骂得凶的就差不多了。”

“好了，跟我进去吧。”

时隔半天不到，花伽又一次进了警局。

和上次不一样的是，她这次，还进入了那扇黑魆魆，头顶放着个巨大屏幕的房间。

而这个房间，其实，有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