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眉心蹙紧,明明是尾冬时节,天气还没怎么变热,他头上倒是浮了一层汗,额前碎发根根分明地黏在上面。
抱着她的胳膊往自己怀中拢得更紧,腹肌/硬/邦邦的,还很烫。
待冷风吹好一会,宋之屿才稍稍好一会。
一垂头,就见小姑娘红着脸乖顺地把头埋在他怀中,不再同之前那般冷冰冰地板着。
他还从未见她这般乖巧、害羞,想起从前两人在短信上那些荒唐的对话、语音、连麦,他还当她不知道羞字如何写?
“你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感到身下滚烫消了些后,许荞才开口。
男人也没再继续捉弄她,诚实应答, “去年期末考之前。”
“期末考?”许荞惊讶,眉心微耸,“岂不是说你去里斯之前就知道了?”
“是啊,我去里斯之前就知道了。”男人话里有话地又强调了声。
许荞原以为这厮是在里斯酒店发现不对的,谁知道这家伙原来那么早就知道了。
原先她还以为是因为那晚他无意中进了江羡安的房间从喝醉的她那听出了什么,却不想根本不是。
又听他故意强调了里斯两字,便清楚这家伙那时就揣着明白装糊涂,好几次还故意在人多时给她发暧昧的信息,害得她那一阵总提心吊胆。
气得忍不住伸出拳头狠狠砸了这人两下,怨道,“你是故意的。”
故意做了什么她没说,宋之屿自己也清楚,回想起那段吃暗醋的日子,自己在手机上磨着她做的那些荒唐事,耳根一时更热。
“荞荞,我们订婚吧。”
宋之屿突然说出的话让许荞怔在原地,红润的嘴巴轻轻张着,惊讶、错愕不加掩饰地从她眼溢出来。
“订婚?什么订婚?”
许荞可不想订婚,她还没玩够呢?可不想这么快在自己身上贴上一对一的标签。
她收了手,身子一转,脚落了地,从宋之屿身上下来,冷静后,眼里神色一变再变。
可不等她走出两步,身后人伸手,不容质疑地又将她拉回原处,她背对他坐在他腿上,两只下意识想寻个依靠的手被他锁在怀中,连带着下巴也被他另一只手转了过来。
逃避不想负责的眸子和身后那双不复清冷满是欲望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秋千因两人的剧烈动作前前后后地颤动,带起上方的花藤一阵摇摆轻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响动中,她听见男人语气幽幽道,“荞荞对我做了那样事就不负责吗?”
许荞装死,视线游离,“什么事?我没做什么啊?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做了什······”
狡辩的话还未说完,嘴巴就被温软封上。
许荞“腾”地睁大眼,不敢相信地瞪着零距离的闭着眼的某人。
这厮不是不近女色吗?
不······不讲武德!
许荞挣扎起来,但下一秒唇上一疼,她惊呼出声,却被人趁机侵/入。
如斯灵活,如斯强势,如斯羞耻······
甚至还迫着她的舌头进/入他嘴里·····
明明两只手规规矩矩地,连她的身体都不敢碰,覆着层薄红的脸也一如既往的清冷。
怎么嘴巴就这么厉害!
是谁说这厮不近女色的?
许荞被他搅得迷迷糊糊,脑袋发空,身子发软,半点抵挡挣扎的力气都无。
过了好半晌,趁这家伙再一次离开换气的功夫,她才后知后觉地抬手捂在唇前,一双湿漉漉水润润的大眼睛满是质问地瞪他。
“宋之屿,你不要脸!”
她的嘴肯定破皮了,牙齿被他舔得发酸,舌头被他卷得发疼,胳膊没力气,腿也软,眼泪出来了。
她整个人都不对!
许荞恨死他了!
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挥上去,“啪”的一声响,整个花园都安静了。
男人的脸红地不像话,眼神里尚还晕着餍足,白皙的右脸上是一个五指分明的巴掌印,清晰,显眼,旁人只消看上一眼便知道是个女子打出来的。
巴掌打完,许荞才意识到自己过了。
他们这群人,平日里再怎么闹都知道打人不打脸,更何况面前这家伙还是宋家的门面,今日是他家举办的元宵商会,待会宴会结束这家伙肯定还要陪他父亲、兄长去送客。
如何能顶着这张有巴掌印的脸去送人?
只怕他在人前露个面,明日宋家就能上热搜。
若宋伯伯和之岐哥知道真相,只怕也对哥哥不好。
许荞有些后悔,可心里又实在气,低不下头来,转过身抿着唇没说话,眼眶的泪珠将掉不掉,瞧着委屈极了。
空气安静下来,过了好久才听身后人轻轻叹了口气,从后抱紧她,头轻轻搭在她肩上,拿起她右手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又揉了揉。
“我的错,手都红了,打疼了是不是?”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许荞就还想给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