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迟骁捂着胸口,后知后觉。
与此同时,孟斯年卧室里。
听见许荞叫声的宋之屿忙冲到门边,打开门准备查看情况,却不想和现场正准备离开的凶手撞了个正着。
“你怎么还活着?”宋之屿眼睛瞪得老大,却不想,一把冰凉匕首从后‘插入’胸口。
他不可置信地回头,迟倦无奈叹气,“诶,这把我装得可真累。”
胜利的喇叭音响起。
“游戏角色—公爵已死!玩家迟骁淘汰!玩家迟骁淘汰!游戏继续!”
“游戏角色—二公子已死!玩家宋之屿淘汰!玩家宋之屿淘汰!游戏结束!”
*
“好哇!原来荞荞你才是凶手?我们全被你给骗了。”苏皎皎狠狠咬了口刚烤好的羊肉串,“不过,你们到底是怎么杀的大公子,我在工作人员的监控室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
从游戏出来时,已是下午六点,江羡安提前在酒店三楼定了个包间,大家一边用饭,一边复盘。
“首先,大公子的确是被公爵夫人毒死的,毒药就是那瓶见血封喉,其次,他身上的刀伤的确来自江医生的手术刀,只不过是裴管家偷走后插在大公子尸体上用来栽赃给江医生的,最后,裴管家是我这边的人。”
苏皎皎明白了,点了点头,转过身又问迟倦,“那迟倦你呢?你怎么也站在荞荞和裴管家那边?”
迟倦笑道,“你们还记得大公子那份被撕成两半的验尸报告吗?”
“我记得,一半写的是大公子中了毒,一半是他的胸口被手术刀刺伤。”迟瑶点点头。
“那份报告就是警官二号撕的,而且另外一半我在第一轮游戏就找到了,只不过当时没拿出来。”
“为什么?”孟斯年皱了皱眉,像是想到什么,“你从一开始就想把羡安小叔踢出局?”
“也不对,应该说,你是从一开始就在护着许荞和裴烬川。”
一旦另外一份验尸报告拿出来,就能证明江羡安是清白的,那第一轮投票时,江羡安就不会出局,迟倦这么做,说明他从一开始就站队了,可他的身份分明是警官啊。
“因为我的身份卡上写着裴烬川是我弟,撕掉并隐藏验尸报告都是为了保护他。”
“靠!我就说我当时找到那张照片还没来得及看,你就给我杀了,原来那照片上的两小孩是你和裴烬川小时候,我就说裴管家的卧室哪来的小孩照片!”苏齐才反应过来,气愤道。
他是所有人中第一个被杀下线的,当时广播响起他还一头雾水,好端端的找线索,迟倦怎么突然从后给他一刀?
“没办法,一旦你找到的那张照片被人知道,所有人就清楚我和裴烬川是一个队伍的,也就不能再把毒药栽赃给孟斯年,让大家消除对我的戒心了。”迟倦摆摆手,一脸无可奈何。
当时他拿到自己的那份角色详细身份卡时,上面的内容其实很少,但是最关键的一条就是保护好警官的弟弟裴管家。
“我就一个问题,裴管家假死这件事你们是怎么做到的?明明死的是孟仆人呀?怎么广播会报错?”迟瑶皱眉。
当时她被接引人员带出来去看监控,看到裴烬川出来给许枫一刀时人都快风中凌乱了。
一旁的孟斯年脸顿时变得苦巴巴,颇为难以启齿。
他自认为自己玩过不少狼人杀,剧本杀,密室逃脱,今日这场游戏不说mvp,至少也会有不少高光时刻,却不想连死都死得那么憋屈。
孟斯年没说话,迟倦却没忍住不厚道地笑了,“他被烬川骗了。”
“有什么好笑的,怪我太单纯,怪你们太心机!”孟斯年气急败坏地哼了声。
听迟倦这么说,桌上人不免更好奇。
许荞解释道,“其实我们一开始就设想好了其中一个人假死隐在暗处,再把怀疑火力全都集中到另外一人身上,但迟倦情急之下杀了苏齐哥后,我们才意识到玩家身死会有喇叭播报。”
“但喇叭是根据什么播报的呢?”
“那些藏在监控后的接引人员因为光线太暗其实并不能完全分辨我们谁是谁,都是根据我们各自的玩家衣服,所以烬川就忽悠斯年说为了干扰凶手的视线,他们两人可以交换彼此的衣服。”
“是啊,我才刚穿好衣服呢,就被烬川从后一刀捅了。”孟斯年生无可恋道。
其余几人不厚道地都笑了。
“难怪我们一直都找不到斯年的杀人动机。”宋之屿顿了下。
如今算是真相大白了。
“还有一个最最最关键的问题,公爵夫人为什么要杀大公子?她的杀人动机是什么?”许枫问道。
“把柄,他手上有公爵夫人的把柄,为了不被威胁,公爵夫人只能杀了他,”许荞解释。
许荞没说是什么把柄,一旁的苏皎皎跳出来道,“是不是因为他知道你不是真正的伯爵府小姐?”
许荞点头,“你们还记得故事背景里说的那句大公子和二公子一直找公爵夫人的麻烦吗?其实公爵夫人并不是伯爵府小姐,真正的伯爵府小姐是皎皎扮演的苏小姐,公爵夫人才是养女。”
“大公子知道这个秘密后就一直威胁公爵夫人,公爵夫人为了保护自己,所以下药毒死了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