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担心她这么睡会冻着,虽房间开着暖气,可里斯晚上的温度并不低,她刚还出了场汗,这么睡明早起来定是要发烧的。
把衣服规整到一旁,江羡安不得不背对着摸索到床边,掀起被子一角给还睡着的小姑娘盖上。
可麻烦的是,被子才盖上,小姑娘故意同他作对似的,三两下又踹开了。
江羡安再盖,睡着的人继续踹。
他无奈,这次盖上后,转过身用手压着被子两边,小姑娘踹不动,开始在被子里四处动,可被子被固定了,她动也动不了,难过生气得又开始哼哼唧唧地哭。
可怜的呜咽声钻入江羡安的耳朵,实在没法,他只能放了手。
果不其然,被子又被踹开。
江羡安无奈转身,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一双白玉无瑕的手竟从后抱住他的腰,耳旁传来委屈的呜咽,“黏,身上好黏,想洗洗澡,你快给我洗澡。”
那双手牢牢地抱着他的腰,还没回应,无赖般地整个身子都贴了上来,活像不给洗澡就决不罢休似的。
男人身子陡然一僵,被身后轻飘飘的力一拉,径直跌坐在床畔,紧跟着身后的热毫无保留地传过来。
他不敢动,两手无知无觉地垂着,惶然不敢动弹,身体酥麻地厉害,也燥热地厉害,一种久违的痒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你醉了,今日洗澡不方便,乖,明早起来再洗。”默了好久他才逐渐找到自己的声音,强装镇定道。
可醉酒的人如何会讲道理?
“你怎么不听话?我要你怎么样,你就该怎样!我就要现在洗!”呜呜耶耶的声音像小虫子径直往他耳里钻,又委屈又霸道,还有一丝醉酒后的难受。
也不知道是把他当成什么人了,理所当然地命令。
命令不成,那双完全不像醉了手长了眼睛般四处乱蹿,一个不察就钻了进去。
像是做过百遍般,似是知道哪里好玩,先在沟壑上游走,随后又顺着沟壑往上占领高峰。
“胡闹——”男人正要阻止,却不想那手直接抽了回去。
身后的热意紧跟着消失,一阵巨大的空虚传来,他闭着眼尚来不及落寞,只感到腿上一重。
再睁眼,尚还迷糊着小姑娘不知何时已坐到他腿上,强盗似地直接按着他倒了下去。
紧跟着,衣摆被推上,一阵湿/热从胸口传来。
“荞荞——”男人轻嘶一声,剩下的训斥和羞怒全被女子团成团的真丝衬衫堵在嘴里,轻颤声和着衣柜旁的一声响全淹没在女子几分无措迷糊的嘟囔里,“好、好像变大了?”
这句嘟囔完,身上人犹觉不够,放出牙齿轻轻地咬,黏糊糊的话从樱红的唇畔漏出,“不给我洗澡,咬死你······”
隔着真丝衬衫的闷哼声,在房间不断蔓延,直听得人耳朵软绵绵地痒。
江羡安还是妥协了,抱着人起身,答应给小强盗洗澡,可小强盗偏偏不让他打电话找服务人员,胡搅蛮缠地抱着他一边哭缠,一边四处咬。
“好,洗,我给洗,你乖点,好不好?”江羡安无奈,她这幅模样或许也不能交给其他人。
认命般低头在小强盗的额头上安抚性地亲了口,答应后,胡闹的小强盗这才歇了作乱的心思,只一双手抱着他的脖子怎么都不放。
两人进了淋浴间,哗啦啦的水声响了起来,偶尔还传来几声无奈的呵斥,“别动”、“乖”、“好了”、“别闹”······
衣柜的门被人从里打开,一道歆长身影出现房中,全程听完所有动静的人冷沉着脸,那双漆黑暗沉的眸子在房内扫了圈,缓缓来到浴室门外。
一门之隔的江羡安即便闭着眼,全身上下也红透了、湿透了。
小强盗完全不听话,一开始玩闹似地把浴缸里水的泼得四处都是,缓缓累了,又闭了眼开始睡觉,嘟嘟囔囔地要他不要动,不然就开始哼哼唧唧不讲道理地凶。
要洗澡的是她,不想洗的也是她,他头一次伺候人,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难伺候的人。
无法,他只能摸索着帮她擦干,再把人抱回床上。
“荞荞乖,把浴袍穿上,等会再睡好不好?”
裸睡虽好,可对醉酒没意识的人来说,并不安全,甚至还容易感冒。
可小强盗哼唧唧只抱着他的腰不说话,不要穿衣,也不要他走,眼睛死死闭着,又开始打瞌睡。
江羡安无法,只能摸索着帮人把浴袍套上,来来回回一趟弄完,他也出了一身的汗,和着之前伺候小姑娘洗澡弄上的水,完全分不清到底是出汗浸湿的,还是洗澡水染湿的。
重新整理好房间,他找出睡衣准备进淋浴间给自己洗洗干净,却不想,房门却在这时被人从外敲响。
“谁?”江羡安心头一跳,人走到门边,把衣服放在一旁屏气问了声。
“羡安,是我。”
许枫的声音。
难道他是找许荞的?
瞬间,一种近乎没道理的心虚涌上江羡安的心头。
门从里打开一条缝。
“你怎么了?这么晚才开门?”迟骁含笑的眸子越过门内的男人落在里侧,只可惜置物架挡住了视线,无法看到更多。
“你们怎么来了?”男人没让开,往左移了些,挡住了迟骁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