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积分,也没有那些支付物。”
【守墓人】:“现实中的一些物品,有时也蕴含微弱的、特定的‘信息’或‘能量’,虽然驳杂,但经过‘那里’的转化规则,有可能被识别为低级支付物。这需要尝试和鉴别。比如,强烈情感寄托的旧物,可能蕴含‘精神力碎片’;记载特定知识的古老载体,可能被视为‘可解析信息载体’。但这不确定,且有风险,可能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秦宁看着手里那枚磨损的一元硬币。这显然不符合。
他想到了什么。他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几乎一无所有,但院长妈妈在他考上大学时,送给他一个很旧的、铜制的平安扣,用红绳系着,说是庙里求来的,能保平安。他一直戴在脖子上,直到红绳断了,才小心收在行李箱的夹层里。那或许……算是一种情感寄托?
还有他大学时在旧书摊淘到的一本没有封皮、字迹模糊的线装手抄本,内容似乎是某种地方志怪传说,夹杂着奇怪的符号。当时觉得有趣就留下了。
这两样东西,会不会有点用?
“我明白了。”秦宁回复,“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守墓人】:“不必谢。记录而已。记住,在你获得足够的信息和一定的自保能力前,尽量不要在群里主动发言,尤其不要透露你的现实状况和血虫的细节。‘深渊’对血虫志在必得,他擅长挖掘‘麻烦’和‘欲望’。‘执行官’维持基本秩序,但不会干涉‘合理’的竞争与交易。‘小巫女’的认知偏移可能让她做出无法预料的事。其他人……各有各的困境和意图。好自为之。”
对话窗口黯淡下去,“守墓人”的头像恢复了沉寂,仿佛从未跳动过。
秦宁靠在网吧油腻的椅背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短短几分钟的私聊,信息量却比之前所有观察加起来还要庞大、还要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