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怎么办？还去兼职吗？卡里的钱快见底了，房租要交，饭要吃。可他现在这种状态，能正常打工吗？要是工作时那个群又闹出什么动静，或者……那只“虫”出了什么问题……

他侧过身，面朝墙壁，蜷缩起来。这个姿势能让他稍微感到一点安全，尽管他知道这毫无意义。墙壁冰冷粗糙，带着陈年涂料和潮湿的气息。

他需要钱，需要弄明白这个群和倒计时，需要决定怎么处理那只血虫。这三件事搅在一起，像个死结。

也许……可以试着接触一下，不是直接交易血虫，而是用别的方式，从那些不那么具有直接威胁性的成员那里，套取一点信息。可以先从那个巴啦啦小巫女她看起来年纪最小，至少表现出来的性格是友好的，状态是“认知偏移临界”，倒计时短，可能会更急切或者秃头先”，他的话虽然玄乎，但似乎带着点提醒的意味，相对友善，而且抑制度高，可能更懂得如何控制或延缓异”。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按了下去。风险太大。他对这些“人”的认知几乎为零。那个“小巫女”天真的语气背后，谁知道是不是扭曲的认知？那些“彩虹糖”和“清洁术”，听起来就不像什么正经东西。

他翻来覆去，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窗外的夜色渐渐深沉，远处的车流声也稀疏下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意味着他头像下那个倒计时的数字，减少了一秒。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秦宁忽然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奇异的温热感，从床尾那边传来。不是环境温度，而是某种……活物的、带着轻微脉动的温热。

他猛地惊醒，睡意全无，心脏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