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间白珩低头看着锋利的剑插入他的腹部,嘴角流出血,抬眼下方季云彻,笑着用嘴型说了三个字。
“阿珩。”季云彻冲上前,被温泽拦回。
商洵将沾满血迹的剑抽出:“你话太多了。”
“商洵你混蛋!”孟初棠难以置信地看着商洵。
“季云彻交出玉玺,否则我将一刀一刀凌迟了他!”商洵用剑指向下方。
白珩被两人架着,他虚弱地开口:“凌迟吗,尽管来,我都快忘记那个滋味了呢。”
“阿珩!”季云彻要冲上去,却被人拦住。
“老师!”
“公子。”
周围将他们团团围住。
商洵让人掀开白珩手臂上的衣物,剑搭在白珩白皙的手臂上。
“三”
“二”
“一”锋利的剑剜下一片肉与手臂分离泛白肉,一瞬间渗出可怖血。
“啊……”白珩承受着剔肉之痛硬生生将痛咽下。
“我要杀了你!”上一次没能救下遭受凌迟的白珩,这一次又要眼睁睁地看着白珩遭受一遍凌迟之痛。
“商洵你不是人,你混蛋,你畜生,”啪的一声孟初棠被甩了一巴掌。
“别急,朕念及旧情,会给你个痛快的。”商洵丝毫不念旧情,如同一个冰冷的杀人兵器,他再次将剑放在白珩手臂之上,“季云彻想清楚了吗,是要我给他个痛快,还是让他受尽折磨后死。”
“阿……彻……不能答应他……不要……”白珩奋力地抬眼看着季云彻,“啊……不要答应……”
一片一片……
“住手!商洵,我答应你,求你放过他们出宫,我交出玉玺,自裁。”季云彻试图跟商洵讲条件。
“季云彻!”温泽喊道。
“你带他们走,去寻我父亲,我的阿姐就交给你了。”
温泽:“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对!”后面之人异口同声。
“你们走啊,走啊,越远越好!”
上面传零抚掌声:“好一个兄弟情深,真是令人感动,只是温泽不能走,他们嘛,你若是死得令朕高兴,说不一定放了他们。”
“商洵!”季云彻高喊道。
商洵充耳不闻,将剑递给侍卫:“继续。”
侍卫得令又在血肉模糊的手上剜下一块肉。
季云彻彻底怒了,众人也怒了,商洵随时都能杀他们但是假意给他们希望实则是折磨他们吗,让他们体验希望落空的感受。
“反正都是一死,多拉一个陪葬也是赚了。”众人道,抬剑便要与侍卫拼杀再一起。
季云彻一路斩杀,不顾砍下的刀,奋力要冲上去台阶。
侍卫被他这股莽劲逼得步步后退。
白珩极力压制着叫喊,额头上豆粒般大小的汗珠淌下,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季云彻分心,不能让他难受。
“护驾!”
同时一枚箭矢朝商洵射来,被一个侍卫用身体挡住,远处来了一拨人,为首的人手握着弓,抽出箭搭弓再射,他后方之人衣着破烂,但队形整齐。
白珩吃力地抬眸看到来人,是凌七与裴文昭。
凌七等人拔出剑与扑上来的侍卫拼杀在一起,高喊着:“公子,属下来迟。”
“是援军!”有人高喊道。
商洵眉头紧蹙,问道:“外面驻守的大军是如何放他们入内的?”
“属下不知。”
“一群废物!”
他与白珩与孟初棠退至殿内,白珩此时强撑着一口气,他们被随手扔在大殿的柱子旁,这大殿内居然还有人。
“珏儿,珏儿……”
“阿珏……”
白珩闻声看向前方一群官员和被侍卫看押着的兰芷与时屿。
“母亲……哥哥……”
兰芷看着白珩满是血迹的手,心疼不已,想上前,却被侍卫逼回去。
商洵站在殿中,看向外面,有侍卫来禀报:“又有一匹军队入皇宫了。”
商洵警铃大作,拽住侍卫的衣领:“外面驻守的大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