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季云彻反问,“你窥探天道强行改命就不会了吗?”
林偃哑口无言,温泽对其失望透顶,让人将其带下去,对季云彻道:“抱歉。”
“你也是被蒙在鼓里,这一切错不在你。”白珩安慰道。
温泽扯出一个勉强地笑。
“我让沈时来替你们看看伤,”他抬头看向皇宫方向,“今夜怕是有一场恶战了。”
众人皆是心情沉重,今日注定不是一个太平日。
宫内商洵开始逐一清算不愿归顺的大臣,其中便有礼部尚书时樾,他们的家眷皆被带入宫中,意图逼其就范。
这处,一切都在周密部署着,他们从横州一路带来的精锐分批集结,分散在皇城各处。
屋内季云彻双手张开,白珩替他套上盔甲,他的指腹摩挲在上面,拿起季云彻常用的剑,递在季云彻手里,一同将平安符塞入手中:“平安回来。”
“好。”
季云彻踏除屋门时,身后被白珩一把抱住,他一怔,随后转身将白珩抱在怀里。
“阿珩等我。”
“好。”
季云彻轻吻白珩额头,随后轻轻放开白珩,大步跨出房门,不敢回头。
白珩望着远去的背影,拭去泪水,与谢渊救被困的官员,这将会是一批很好的助力。
一处宅院,刀剑拼杀声响起,一位女子在一众黑衣人的护送下抱着匣子,黑衣人与侍卫拼杀在一起,女子连连后退。
“抢匣子!”一个中年男子怒喊道。
所有人得令,纷纷冲向那女子,黑衣人挣脱纠缠后迅速护住女子。
就在寡不敌众时,上方箭矢如雨般射下,侍卫纷纷倒下,十七警惕地抬头看向周围,而这些人没有对他们没有杀意,所有都朝聂绍霖去的。
沉重的门被打开,一位身披盔甲之人走入,待十七看清来人后喊道:“季云彻?”
季云彻瞥了一眼十七与孟初棠,手腕一侧亮出剑,后面的人一拥而入,他径直杀到聂绍霖面前,将聂绍霖的剑斩断。
“季云彻!你还活着呢,今日这里就是你的葬生之地!”聂绍霖吼道。
“该是你的葬生之地才是,”他将聂绍霖的断剑挑开,将剑架在聂绍霖脖颈上。
“你不能杀我!”
“为何不能,多少无辜之人丧命于你父子二人之手,你们该死!”季云彻说完这句毫不犹豫将聂绍霖抹杀,下方的侍卫也皆被杀光。
孟初棠转过脸去,血腥味越发重,是季云彻靠近了他们二人。
“孟小姐害怕吗?”
孟初棠目光坚毅:“不俱,我要亲手杀了商洵!”
季云彻递了一把剑给孟初棠:“入宫!斩叛军!”
“斩叛军!斩叛军!”士气高涨。
温泽带来的是伪装为百姓入内的,如今商洵的军队退扎京都郊外,但还是不能放松警惕,能带入内的皆是精锐。
季云彻与温泽、十七、孟允文分别带一对人马暗中绞杀已放松警惕的淮王军队。
白珩与谢渊带着一批人去救不愿归降的官员,官员内皆有府兵,拼拼凑凑组建临时的一队人马。
待如时府时,时府尸横遍野,白珩命人找活口,在一处找到一个濒死的侍女,侍女告知时大人夫人与公子被一队官兵带走了。
白珩瞬间明白,淮王想要顺理成章就位就离不开礼部,也可能因为这是时珏的父母他占用了时珏的身体,淮王亦不会放了时家的。
待他们将各官员救出,安置在一处安全之处后,与季云彻等人带队人马集结。
“如何?”温泽问道。
“一切顺利。”白珩道。
“淮王的大批人马在京都外,精锐在皇宫之中,今夜怕是有一场死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