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天得在野外凑活一晚了......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发配到这个世界来,虽然这座山风景不错,但我逛了一圈也实在没什么记忆点,并且太过荒无人烟了,除了木屋里的叛逆小孩,我目前一个人都没有遇到啊。
“你好......”
可能是我对哆啦美的怨念到了巅峰,我身后突然冒出了一道怯生生的声音:“请问你在生火吗?我这儿有火打石。”
一只布满老茧的小手从后方伸了过来,正中心是两块形状不均,应该是被使用多次的燧石。
“谢谢你!”
我大声道谢。只是聚精会神与火种斗争太久了后蹲得有些腿麻了,不太能活动,不然肯定给他鞠躬磕头一下。
“不用谢......”
我的余光瞥见了一捆几乎压住人的柴火,身后传来的声音也很稚嫩,像是个小孩,缓缓慢慢的语气里藏着少许的困惑。
“不过你是谁?我好像没有在这座山里见过你,是和天音夫人一起来的吗?”
天音夫人是谁?
火石已经点燃的手上收集的树枝堆后,我搜索了一下认识的人里没发现有这个名字,于是干脆只回答第一个问题,也是人类最根源的问题。
“我是人类。”
他似乎更困惑了:“可、我们都是人吧。”
“是啊。”
我说,“但比起被赋予的代号,我更喜欢本质的称呼。”
人类社会里总是喜欢用姓名来区别个体。然而最根本的事物定义里,猫是猫,狗是狗,人类就是人类。
“好的,人类桑。”
这位男孩多少有些自来熟的属性,他竟然完全没有质疑我的说法,飞快地接受了,“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当然。”
“我是时透无一郎。”
小男孩毫不设防地介绍起自己,“我和哥哥住在山腰处,如果没地方过夜的话,可以来我们家。”
哇,真是个善良热情的小孩啊,比之前遇见的那一个好多了。
为了不辜负他的热情,我立刻点头,想说好啊好啊。
“我确实没地方......诶?”
趁着摇曳的火光逐渐燃起,我揉揉眼睛,定睛一看。
深绿渐变的头发,白皙瘦小的身躯,这位热情的男孩好似和之前赶我走的那小孩样貌相似,然而面对我,他的神情更加平和与胆怯。
“你的哥哥和你长得一样吗?”
他不好意思地笑,有些羞怯:“嗯嗯,我们长得很像。”
“那可能我不能去你家玩了。”
我忧伤地叹气,“我刚被你哥哥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