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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要告诉他,她是在演戏,是在为自己的计划铺路吗?
她的迟疑和沉默,在傅夜澜看来,就是懦弱和麻木的证明。
“废物!”他低吼一声,猛地一拳砸在车窗上。坚固的防弹玻璃发出一声闷响,司机吓得方向盘都抖了一下。
宋念念被他暴怒的样子吓得身体一缩。
傅夜澜看着她惊恐的眼神,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心头的怒火却烧得更旺。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眼神狠戾:“宋念念,我再教你一次。下次再有这种情况,给我泼回去!打回去!天塌下来,有我给你撑着!”
“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宋念念被迫迎视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愤怒,有暴躁,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偏执。
他不是在为她出头,他是在维护自己的所有物不被染指的尊严。
他松开她,靠回椅背,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车内再次陷入死寂。
宋念念低下头,将脸埋进宽大的西装里。黑暗中,她的唇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傅夜澜,你开始在意了。
哪怕只是在意一件“物品”的归属权,那也是一个绝佳的开始。
你越在意,就越容易失控。而你的失控,就是我最好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