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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念念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白布。傅夜澜走过去,颤抖着手,掀开了白布的一角。
她的脸,白得像雪,没有一丝血色。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解脱般的笑意。
她看起来,只是睡着了。
“宋念念,你起来。”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别玩了,这个游戏不好玩。我们回家。”
没有回应。
“我同意离婚了,你听见没有?我放你自由。”
依旧是一片死寂。
傅夜澜终于崩溃了。他跪倒在病床边,将头埋在冰冷的床单上,发出了野兽般的、压抑到极致的哀嚎。那不是哭声,而是一种灵魂被生生撕裂的悲鸣。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他用尽手段,想把她留在身边,最后,却只留下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和一张需要他亲手签字的死亡证明。
而在几十公里外的一辆黑色商务车里,“死”去的宋念念缓缓睁开眼睛。她拔掉身上的各种感应贴片,坐起身。旁边的“幽灵”递过来一杯温水。
“老板,一切顺利。傅夜澜已经相信了。”
宋念念喝了口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冰冷而平静。
“很好。”她说,“游戏的第一阶段,结束了。现在,该进入第二阶段了。”
从今天起,宋念念已死。活着的,只有红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