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内容很简单也很简短。
神秘来信人一半内容在报备自己最近的情况,碰见的趣事,另一半内容在关心南亦行吃没吃好睡没睡好,提醒他注意身体及时加减衣物,偶尔还有些表情达意的酸诗和矫情措辞。
其内容通篇下来就一个意思,“宝宝我好想见你吖~爱你爱你~”
早恋实锤了。
“提问一下,什么感受?”陆昶贱嗖嗖扒拉南亦行。
纯情少男当事人看到一半已然面色涨红,坐立难安。
“这……未必是我的……我的东西。”
“在你的书房里呦,啧啧啧。瞅瞅,瞅瞅,这信纸都不一样,还天蓝色挑染,用心的嘞。”
“我……”
“挺好的,非常用心。这门婚事我同意了哈哈哈哈哈哈。”
南亦行眼神在信上来回扫视,忽视所有不合理之处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宣布,“这字迹并非女子所写,或许……或许是哪位师姐的东西不小心落在我这里。”
陆昶看热闹不嫌事大,“你自个信了没?”
“我说真的!”南亦行声音大了几分,“笔锋刚劲,运笔遒劲,力透纸背……此人不光是为男子而且武功不俗。”
看他不习惯被起哄,陆昶也没继续打趣他。
顺着写信人是男人的想法往下深思一步,男的给南亦行写情书还报备生活……
靠,细思极恐,粗思也恐。
作者本人光速把男频主角是gay这种离谱可能撇飞。
绝对!绝对没有这种可能!
陆昶绞尽脑汁找其他可能性,“呃,你是不是说过有对师姐师兄要成亲来着,难不成是他们的东西?”
南亦行急忙点头,“对对对,五师姐住的离我并不远,方才另一些信中提过,她在我幼时常常来此照料于我。”
有了别的合理可能,陆昶果断放弃刨根问题,“那完了,咱给人家整坏了。”
“没事,过后给师姐赔礼道歉就好。”南亦行匆忙把烫手山芋叠好塞回原位,装作无事发生,“既是师姐的信件,其余的也不便看了。”
“嗯嗯。”
陆昶放空大脑,没话找话,“晚上吃啥?”
“中午大师姐提过,有炖鱼。”
“吃鱼好,吃鱼好……”
“陆兄说的是。”
……
次日,陆昶出门觅食便得知南亦行闭关消化蛇胆的消息。
想着吃饱了散步消食冷静,在山门偶遇值班的徐来又得知了周简会亲自赶来接他回家的炸裂消息。
不光如此,徐师姐还热情邀请陆昶比武切磋。
对此,陆昶只能表示,流年不利,祸不单行。
陆昶装傻充楞,一问一个“君子动口不动手”,一路小跑狼狈躲回客房,绝望躺在床上。
太恐怖了,他想回去上班。
那可是周简,原著里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大反派,就算现在洗白了也是全天下武功排第一的存在。
她竟然会亲自过来接孩子回家,要是发现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唯一的徒弟换了芯儿……
陆昶一个激灵,那还不如在一开始死在刺客的箭下,好歹还算见义勇为。
这下真完了,现在跑来得及吗?
南亦行,我需要你!啊啊啊啊别闭关了,我要死了,真要死了!
“周简她徒弟?”
南掌门在屋外扯着嗓子喊。
陆昶连滚带爬下床,深呼吸开门,“前辈有何事?”
“没事不能来找你?”
陆昶噎住,“……当然可以。”
“真无聊。”南起清清嗓子,“你师父有令,老实待在扬州别乱跑,别人家就这么好吗?差不多下个月过来接你回家,不让人省心的东西。”
周简是这个画风?
“您确定是我师父的原话?”陆昶试探性询问。
“一字不差。”南起下意识揉揉肩头,“我可惹不起她。”
“啊?”
“我有必要糊弄你?”南掌门气势如虹站立,“话传到了啊。论辈分你也是当师兄的,别带着我徒弟你师弟乱跑,最近外头乱。”
“好的,师侄记下了。多谢前辈提醒。”
“还前辈?”
不叫前辈叫啥?
师叔?
师伯?
我怎么知道你跟周简谁岁数大!
不管了,南起看起来不像是有心眼的人。
陆昶装作支支吾吾,“您跟我师父……多谢南掌门提醒。”
“嘿?!”南起拧起眉毛,“还掌门上了,叫师叔。”
“多谢师叔提醒。”
“这还差不多,好师侄。”
南起满意颔首,得意洋洋捋着胡子离开。
破案了,周简岁数更大。
按称呼推断,周简和南起居然是同门师姐弟……南起确实也不太稳重。
不过,这故事线也跑得太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