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中场结束，已是戌时。许多女眷准备先行回府，梁王妃趁机提议让长子李承渊送崔欣荷回去，李承渊并未拒绝。这马车先前入宫时，是恒月同李承渊一起坐的。现在恒月只能随梁王妃同乘一车，返回梁王府。而梁王和其他两位世子则留在殿中继续宴会下场，李承渊则会稍后返回。

就在恒月上车之际，有人毕恭毕敬地走来，恒月转身一看，那人竟是裴凌羽。他向梁王妃行礼，甚是礼貌地问候寒暄，随后提出想用他的马车送恒月回府。

梁王妃微微一愣，看了看恒月注视裴凌羽的眼神，又看向裴凌羽，片刻迟疑后没有阻拦。看着裴凌羽的马车上路后，她暗自思忖：这裴凌羽以前不是都拒婚的吗？现在又是在演哪出？

裴凌羽的马车很大很结实，车厢内供着暖炉，焚着松木香。里面放了许多兵书，整齐堆叠。夜色低沉，街道上偶有烟花的余响传来，映照着马车外的灯光，闪烁如碎金。

回府路上，恒月才发现裴凌羽今日喝了不少酒，微微酩酊，双颊透粉。他轻轻摇着折扇，淡淡酒气混合着松香，让恒月感到气氛松弛自然。突然，外面一声巨响，烟花炸裂，马车猛地停下，恒月不小心扑进裴凌羽怀里。

裴凌羽只是莞尔一笑，“你还是和从前一般，骑得了快马却坐不稳马车。”

恒月本想低声道出失礼，却又被他的话整地一头雾水，她轻轻推开他的胸膛，打算坐回原位，却被裴凌羽一把揽入怀中，

“我好想你。”

随之而来的，便是疯狂而迫切的亲吻，汹涌而至，攻城掠地。恒月惊愕，又晕眩，她仰慕他，在意他，却无法看懂他此刻的情绪与意图。

她感受到他的手指轻轻滑过自己的肩膀，掌心温热而有力，他的体温、酒香、胸口的温暖逐渐覆盖她的全身。

她任由他的气息在脸颊游走，任由她的唇被撬开。

心跳急促，呼吸紊乱，恒月晕眩着回应，她无法拒绝，脑海里只有他柔软的唇和强烈的气息，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襟，仿佛这样便能固定这份瞬间的炽热与不可言喻的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