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娇媚姒仙子,……”
“好啦!”姑奶奶急了!知道啦知道啦,服了,这如家小子,求人求的跟威胁一样!
众人一脸懵。
风姒腰噌就站了起来,下巴还粘着半个瓜子皮!
“待灵台大比结束,我便回一趟影域,嗯……让他俩和离!”
众人……
姑奶奶既然发话了,众人也都无话可说了,走的走,散的散!
弯弯伴在水凌身侧,往后院走去。
“刚刚如公子吟的那首诗是何意呀?”弯弯十分不解,听着像一种植物!
水凌笑笑,回头看着众女“是红柳!”
西域的红柳!风姒腰的闺名!
这诗怕是有些来头!小师叔还真是有手段,能让姑姑如此听话!
能让姑姑如此听话的师叔,远远的跟在她们身后,看着那当了一晚上鹌鹑的少女,想着一会儿该怎么说!
如涟住处一向离水凌不远,众人都已习惯,今日如涟缓缓坠在后面,其他人并无所觉,只有水凌微微向后瞟了一眼。
弯弯个子比水凌高些,少女向后瞟的动作被她看见,心下了然,“凌儿一会儿你先睡!昨日冬儿帮我做了个袖箭,我去看看!”弯弯假装感兴趣的很!
冬儿立马心领神会“弯弯姑娘的袖箭奴婢做了许久,怕姑娘用不好伤着自己,还是得姑娘试戴着我再小心调整几次才好!”
如涟远远听着,嗯!他记得幼时兄长除了教过他移花术,还有一套转气功法,极适合半路习武的弯弯,回头传给她!
几个女子进了屋,如涟没再跟着,自然而然的往廊下一坐,旁边暗卫赶紧端上茶具,小师叔就在廊下喝起茶来!侧耳听着,屋里叽叽喳喳一会儿,渐渐安静下来,茶凉了,就火菩功煮一煮,继续喝!
屋内水凌哪里不知道他就在屋外,侧头看向秋冥,秋冥得令,给水凌披上衣服,“都不必跟着来!小四也留下!”……
梁上的小四委屈屈!
水凌独自一人掀帘而出,看见廊侧那个高大的身影,栏杆边的坐凳有些矮,他那长腿伸出去老远,头发也用发带绑住,发根粉白,发梢发灰,之前为了救她消耗的精血还没补回来。
如涟见到水凌这么快就出来,高兴的很,笑着拍了拍身旁的坐凳。
水凌也笑“你果然知道我要干什么!”
……如涟一顿,她……知道我要干什么吗?
“兄长有些问题!你也看出来了对吗?我重伤未愈时便急急立我为少主,西山宴那次,连我这个外人都早就发觉不对。而他和大统领却没有提前制止老四老五,放纵他们反叛,事后只是关起来也不加处理!这很是不对!”
如涟还端着茶杯,本来就琢磨了一路怎么跟她坦白自己对她的感情,想着怎么说才能让她更接受他这个师叔,结果她说的是凌不弃?最可怕的是凌不弃这个事他都没看出来好嘛!听她一说忽觉不对,是有大问题!
如涟赶紧放下茶杯,先放下儿女私情,转过身看着少女“今日,你才露了扶虚步,他便要急急的传给你!”
水凌双掌一拍“是了!”
水凌就知道她的小师叔最是懂她!
如涟没说的是,凌非飞今日提起顾家婚约逼他表明心意,怕也是为了凌不弃吧!心里沉了沉。
二人屏退左右,勒令所有暗卫不许跟着,悄然出了院子。
“自从你搬来了彩云院,庄主就搬到了大统领的院子里去了!”如涟轻声说着。
“我也觉得奇怪,自从来了圣剑,兄长一直跟大姐在一起,就说关系好吧!那也不至于连大防都不顾,住一个院子?”水凌边轻身躲过圣剑护卫,边回头跟他说话。
两人皆武功上乘,水凌又刚刚重回巅峰,在这圣剑自是可以来去自如,不一会儿,便到了大统领的飞云院。
院子里静悄悄,只有主院微微有些光亮,水凌如涟相视无言,齐齐轻身而上,立在院墙的一角,水凌怀里掏出一根细簪,轻轻对着院墙一角的一小块琉璃镜子一拨,镜面转向,一丝微微的光换了个方向,照出了从院墙到主院房檐再到屋顶的千丝镜阵!真缜密啊!在自己家里睡觉还放千丝镜!
她这兄长号称江湖机关阵法第一人,连贺重楼都比不上,又在影域打拼多年,能让老四老五在眼皮子底下挖山!她可不信!当时地道里的土可是新土!现在看来,凌非飞在她的院子里看账本,只是为了提醒她而已!
凌不弃肯定有问题!
这庄里的机关阵法,凌非飞大部分都教过水凌,唯独没教两个,一个是阙霞阁的聚血阵,一个是这千丝镜,好啊!还防着我!
水凌发愁!这怎么去偷听,过不去啊!
如涟倒是想到一个办法,犹豫了一下,看着少女焦急的模样有些不忍,咬咬牙拉过她的手,在手心里写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