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茄子——”
拍摄彻底结束,太阳也开始西沉。
大家或坐或站,看着远处城市天际线逐渐被染上瑰丽的橙红色,喧闹了一下午的山顶终于迎来了宁静。
到了该收拾东西下山的时候了。
山风吹拂,带来了明显的凉意,渡边理央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衫,抱着胳膊搓了搓,感觉寒意一阵阵袭来,牙齿都忍不住轻轻打颤。
但她不愿意认输,试图用意志力抵抗低温,让身体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上面那段是渡边理央的幻想场景,实际上是冷得没辙了。
意料之外,一件带着淡淡清香的柔软的运动外套轻轻披在了她的肩上,阻隔了寒意。
渡边理央惊讶地回头,看见幸村精市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边,身上只穿着一件短袖。
“降温了,山上风大。”幸村的声音平静自然,目光依然看着远处微不可察的余晖,仿佛只是做了一件不足道的小事。
“你是我请来帮忙的,如果生病了,我会很过意不去的。”
渡边理央有些诧异,拉紧了肩上还残留着对方体温的外套,低声道谢:“谢谢幸村君。”
“渡边,等会儿要一起去吃烤肉吗?”切原大声嚷嚷。
丸井文太加入:“我和胡狼也去。”
“我没说要去吧!”胡狼反驳无效。
一阵微风拂过,幸村精市的发丝在空中划出优雅美丽的弧度。
他的嘴角勾勒出标志性微笑,嗓音温和包容:“呵呵,那就大家一起去吧。”
*
午后,阳光变得醇厚而慵懒。
神奈川的樱树花期已至尾声,被暖风裹挟着不断纷扬落下的花瓣,细碎、无声,却又热烈得无以复加。
立海大网球部正选们放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听从部长命令从美术社活动室搬过来的沉甸甸的纸箱。
切原赤也一边揉着发酸的胳膊,一边好奇地以各种角度探视那几个密封的箱子,嚷嚷着:“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啊?这么重!”
他思考了几秒钟:“哦,我知道了!是不是部长之前说过要在今天售卖的网球部特刊?”
他好奇心达到了顶点,再也按捺不住,趁众人不注意,偷偷打开箱子,拿起一本,飞快地翻开。
下一秒,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这、这是什么?!
他只是粗略看了几个片段,就觉得天雷滚滚,快把他给劈死了。
“柳熟知切原所有的笨拙与潜力,耐心调试着自己最有趣但也最棘手的数学公式,一点一点地用数据编织成网,并非为了束缚他,而是引导。那只活力无限的小恶魔,心甘情愿地跳进这张网里,被引导着走向更强大的彼端。”
“也许严厉是爱的铠甲,训斥是关心的变调,真田将所有的期待化作最沉重的负累压在切原的肩上,只因他相信他能背负得起。而切原,在一声声电闪雷鸣的呵斥中,竟也跌跌撞撞地读懂了他绝不说出口的认可,并追逐着那道严格的背影。”
“欺诈师仁王从不展现真实,偏爱将真实隐藏在无数谎言之下,他编织幻影与切原游戏,并非出于恶意,只因为他是他最有趣的玩具,而仁王乐于见到切原每一次眼神中闪耀着的懵懂的光芒。”
“糖果与玩笑是他们的专属语言,一个肆意投喂,一个全盘接收。丸井将关照藏进日常的每一个动作,而切原在吵吵闹闹中早已读懂,那看似随心所欲的行为背后,是最不动声色的守护。”
“桑原从不说什么漂亮话,只是用坚实的后背为切原筑起避风港,沉默地守护他肆意生长,让他知道永远有个地方可以安心降落。”
“柳生推眼镜的弧度永远精准得一丝不苟,切原在他面前总会不自觉地挺直背脊,因为那双镜片后的目光比铁拳更让他无所适从——不是恐惧,而是生怕玷污了那份与生俱来的优雅。”
……
每一篇文章的配图都是上次请渡边理央拍摄的各种双人互动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