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突然有安排了。”
“哇呜,骗子!”切原赤也明白自己被耍了,气急败坏,“渡边太过分了!你一定是想在家偷偷把航空王的漫画连载追平是吧?”
“哼哼,我明明全是在为渡边考虑,渡边却完全不领情,真是伤心。”
他这番话听起来过于莫名其妙,渡边理央疑惑地问道:“你为我考虑什么了?”
切原赤也一下子又来劲了,凑得更近一些,说道:“你想啊,渡边你喜欢部长,周末陪我们一起训练,岂不是获得了接近部长的绝佳机会?”
“我只邀请了渡边一个人哦,这是特例,谁让我们是好朋友嘛。”
渡边理央无语。
“啊,我记得姐姐说过,女孩子主动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害羞。”
不是,哥们儿,你看我像害羞的样子吗?
切原歪着脑袋端详渡边理央的表情,半天看不出什么异样,只好缓缓憋出一句,“难道渡边是害羞了?”
什么玩意?
只有他这种笨蛋才会把那种场面当做告白吧!
同样也只有他这种笨蛋,才会把拒绝当成害羞吧!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
渡边理央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唉,真拿你没办法,周六上午八点我会去渡边家里接你的,别忘了哦!再见~”
千万别来,她默默地看着擅作主张的某人背影越来越远,真是麻烦。
渡边理央此时此刻完全不清楚切原赤也的这种态度是因她而起。
倘若她没有写那么多切原右位文,就不会因此产生愧疚,更不会因为愧疚买各种东西讨好他,最后也不会引发切原的报恩。
人生或许就是如此,看似毫不相关,实际上早已因为环环相扣引发了一个又一个多米诺效应。
周六早上,渡边理央不想起床,但妈妈已经敲了好几遍她的房门,转告她有个墨绿色卷发的男生在等她。
不如现在生一场大病吧。
渡边理央用极度悲壮的语气和妈妈说:“妈妈,我突发高烧,病得很严重!叫他自己去吧。”
妈妈不语,只笑眯眯地打开房门,抓住渡边理央的被子,双手用力:“快去刷牙洗脸!怎么可以临时爽约呢?”
“并没有约好。”
“那理央你也没有认真拒绝不是吗?”
渡边理央刹那间觉得语言是多么苍白无力。
妈妈,我拒绝过,很认真地拒绝过。
她在卫生间磨蹭许久,指望那小子耐心耗尽自己走掉,可事情不尽人意。
那小子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一定要带上她。
几个小时后,渡边理央和切原赤也两人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地跑到网球馆门口,脸上带着奔跑后的潮红和显而易见的焦躁。
渡边理央想回家睡觉,极其不情愿地埋头跟在切原赤也身后,步伐越迈越小,逐渐停在原地。
或许能趁他不注意悄悄溜走?
完全不行。
切原看着她停下的脚步,一想到待会儿要面临的迟到惩罚,不禁埋怨:“渡边桑,不要再磨蹭了,要不是你早上磨磨蹭蹭半小时才出门,否则就算公交坐过站也绝对来得及赶回来!”
渡边理央被这么一指责,本来就没什么好气,立刻跳脚反驳:“哈?!这全怪我?是谁一定要我来的?是谁一上车就睡得跟昏过去一样?又是谁连地点都忘记告诉我了?”
“那你也应该负责叫醒我啊!推两下就不管了算什么!”
“我推了,根本推不醒!你睡得像头猪!”
“那也都是你在家磨蹭以及没在公交上叫醒我的错!”
……
两人就这样站在网球馆门口,不顾形象地吵个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