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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遥远的连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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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笺素:“当初德塞尔在受到刺激后能量大增……若是伊可看到猫咪被虐待,救猫心切,而手中正好有一份足够强大的力量……”

岳诚凡:“换谁都会用的。”

也就是说怪物原本是人,而且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阿格尼口中被怪物杀死的朋友。

许不知的目光落在思维导图上连接纠缠在一起的线条,徘徊在已知外的问号看似毫无关系,实则却被隐形的线牵拉撕扯在一起,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唯一限制就是想象力的边界,有时,我们离真相就差一步大胆而又荒诞的假设。

趁着夜色,三名男孩按照计划汇聚在教堂。

他们或许早就观察到有一个乞丐样的女孩常常透过窗户窥探教堂里面的情况,又或者是在某一天偶然发现。总之,当他们得知这里有一个无家可归、孤身一人的女孩时,恶念便悄然从心底滋生。

他们应该是做了准备的,提前屏蔽了监控,知道女孩喂养着一只猫,这让其中的某个人想出了一个“绝妙”的点子——让这只猫来为他们的宣泄增添“乐趣”。

女孩正在给猫喂食,突然,地上一道影子从身侧缓缓升起,她正要回头,下一秒,一个人恍然出现在她身后,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手便从她身后伸了过来,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同时她整个人被环腰抱住。

女孩惊恐地挣扎起来,两只手胡乱地去扒开捂在嘴上的手,但令她没想到的是,又一个人出现,直接禁锢住她的手脚,使她动弹不得。

她耳边传来猫咪害怕的叫声,一抬头,猫咪也被男孩抓在手里。

“走。”抓着猫咪的男孩一声令下,另外两个男孩点点头,架着女孩朝山上走去。

走到了一处较为隐秘的角落,那里已经生好了一堆柴火。他们站在火堆前,捂住女孩嘴的手终于松开,女孩吓坏了,她不认识这些人,不明白他们的意图,唯一能确定地就是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你......你们想干什么?”女孩声音颤抖地问道。

男孩们没有回答她,只有猫咪还在不知疲惫的叫着,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威慑,它的爪子在男孩手背上留下一道道抓伤的血痕,而男孩却熟视无睹,似乎这点疼痛对他来说不足挂齿。

男孩拿起篝火旁早已准备好的一根木棍,将猫绑在上面,然后拿着木棍的一头将另一头向火堆靠近。

也就在这一刻,女孩发现那些面无表情的男孩脸上,绽放出了一抹诡异的笑,瞳孔因为兴奋而放大,嘴角为掌握他人生死而上扬。

“不!不要!”女孩面容失色,无助地大喊,穷尽全身力气挣扎,然而她的反抗是那么微不足道,男孩的手死死地压在她的肩膀上,让她跪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随着火焰的逼近,女孩拼命地摇着头,一阵强烈的耳鸣让她再也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倒影在眼中熊熊燃烧的火焰愈加旺盛。

小小的毛团在高温下身体逐渐萎缩,最终蜷成一团。

耳鸣逐渐消退,代替它的是听着就令人作呕的哄笑声。

男孩朝架着女孩的两人招招手,两人心领神会,将她拖到火堆前,按着她的头强迫她看火堆中已经被烧成黑炭、僵硬无比的猫,同时嘴边还说着挑衅的话语。

由痛苦和悲伤转化而来的滔天怒火将女孩的理智吞没,无从知晓她是否得到了像德塞尔一样给予特意能量的物体,但如果她有,强烈的精神刺激使得这份能量被激发,怪物由此诞生。

“阿戈尼看到的尸体是被由女孩所化的怪物杀死的,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他没有选择报警,他知道女孩是怪物,他极有可能目睹了一切。”

石笺素:“这么说,他应该是想保护女孩,可是他的委托不是要杀死她吗?”

“或许发生了什么事,让他改变了想法不得不杀死她,但同时又不希望我们直接杀死她,所以他才对我们有所隐瞒,而这样做的目的......”许不知回想起阿戈尼曾说过的一句话:它杀死了我的朋友,这句话是真的,但现在来看不是□□上的杀死,就只能是精神上的杀死。

显然,阿戈尼将“它”和“她”分开,说明他并不认可“它”是“她”,但从今天他下意识地让怪物快逃,可见潜意识里也知道“它”和“她”就是一体的,只是他不承认,自己骗自己罢了。

“在我们之前不是还有三个受到委托调查此事的人吗,我原本以为他们的死是因为有人刻意阻止真相爆出,现在我有了一个新的猜测,他们死是因调查的结果不合题意。”

岳诚凡点点头:“也就是说这是一场设置好答案的考题,委托人确实想杀死怪物,不过,前提是怪物就是怪物,朋友就是朋友,”

“呵,真是个麻烦的委托人啊。”段渝州道,“那就试试呗,看看我们的答案是不是他想要的。

讨论到这姑且算是告一段落,看看点,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段渝州恍然想起自己今晚已经约好要去天宇殿堂后的墓园过一晚,对接的神职人员已经等一个多小时了。

“哎呀哎呀!”段渝州一边嘴上埋怨着自己怎么忘了时间,一边急匆匆朝墓园赶过去。

对接的人正站在大门口,远远地看到他跑过来,于是上前迎了几步。

“抱歉,有事耽搁了。”

对接人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没事”,随后从胸前取下代表神职人员的徽章递给他,“这个可要拿好了,千万别弄丢了。”

“好。”段渝州点头应道。

闲来无事,段渝州在墓园里瞎溜达了好一会儿,墓园四处还分散着零零落落的朝拜者,看着他们一脸虔诚地跪在地上,对着面前的无名碑传递着信仰与向往,段渝州想起科泰的烈士陵园,每一墓碑下都埋藏着一个曾经真实存在过、真正奉献生命的烈士的骨灰,就觉得索希斯星人只为了一个前人杜撰的神话传说就如此痴信,真是让人难以理解啊。

他继续转啊转,直到墓园中除他以外的最后一个人也离开了,四周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到不是害怕,只是一旦意识到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就不会不自觉地将周围的声音放大。风穿过某个孔隙发出的呜呜声,或是栖息在树上的猫头鹰发出的咕咕鸣叫,又或者不知从多远的地方传来的戚戚流水声,反正就是少了些活人味,清净而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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