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您可算是来了!”
夜里,榕城一家当铺内,双夏终于见到了一连失联几日的顾清栀。
因从皇城来的一行人走的是小道,路上也没有过多停留,因而他们比顾清栀提前一日便到达了榕城。
可到顾府老宅安顿下来后,双夏却一连两日都等不到她家郡主的消息,这可把她急的不行,她左等右等,终于在一个时辰前等来了顾清栀派人送来的信件。
“好啦别担心了!”
瞧着眼前着急的双夏,顾清栀从容道:“你家郡主我福大命大,不会出什么事儿的,对了,我交代给你的东西带了吗?”
“哦,带了带了!”
话音刚落,双夏便从袖中掏出一个锦盒给顾清栀:“这是在老宅的书房里找到的,不知是不是郡主您要找的那个旧物件?”
顾清栀接过,打开了看了看,只一眼,她便确定这盒中是她要找的东西无疑。
有了它,明日的计划便大差不差了,可老宅那边......
想到这儿,顾清栀又道:“双夏,隐姑娘那便有何变故吗?皇城跟来的人对你们可有怀疑?”
双夏想了想,如实回答道:“回郡主,按您的吩咐,隐姑娘扮作您的样子到了老宅后,便一直对外称病,闭门不出。”
“最开始,皇城随行的灵医来看了一回,不过隐姑娘本身就是不通灵术之人,那灵医倒是也没瞧出什么,至于逐影的那两位大人,他们把我们送到老宅后,便跑的不见踪影了......”
顾清栀了然,这情况跟她之前猜想的大差不差,榕城这趟差事,那些人果真就没一个认真对待的。
不过如此一来,倒也正遂了她的意。
她点了点头道:“行,没问题就好,宋家这边儿出了点儿事,我暂时就不回去了,这段时间,老宅那边就交给你和隐姑娘了。”
“交、交给我们?”
双夏闻言大惊:“不行啊郡主,您要是在外面出了什么事,奴婢没法同掌门交代啊!”
她想说,她只是个打杂的小丫鬟,哪里干的了这种欺上瞒下的事?若是被人拆穿,那她的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顾清栀并非不清楚她的顾虑,只是眼下,她确实是没什么更好的法子了。
秉着晓之以情动之以礼的原则,顾清栀深呼一口气,难得认真道:“双夏,你知道的,宋伯父和我爹爹是莫逆之交,我又与晓落姐姐有年少的情谊在,这次我来榕城一是为了养病,二也是为了见她。”
双夏不明所以,却也跟着应道:“奴婢明白,此前宋姑娘在信中说过她下月便要成婚,郡主您重情义,自是想着多陪宋姑娘一段时日的。”
听到这话,顾清栀摇头苦笑:“若真是如此那便好了......”
接着,她便把宋家的事全盘说与了双夏听,当然,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她接下来的计划。
“什么?宋家竟......”
或是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双夏一时没回过神来。
顾清栀的声音沉了些,眼里满是不甘:“这事若是意外也就罢了,可偏偏不是,若不查清此事,我怎能安心的回去呢?”
接着,她拉起双夏的手,干脆打起了感情牌:“双夏,你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在顾府除了爹娘和哥哥外,你是我最亲近的人了。”
“你了解我的饮食起居和生活习惯,只要有你在,隐姑娘定然不会被他们识破的,就这一次,帮帮我好吗?”
“郡主,你......”
听到这儿,双夏大致已经看出了顾清栀的决心。
她有些诧异,她没想到不过短短几月,宋家就出了如此变故,更没想到她家郡主对此事的态度竟会如此坚决。
既如此......行吧,豁出去了!
短短一瞬,她便成功说服了自己:“郡主放心,此事便交给奴婢吧,老宅这边有奴婢和隐姑娘在,我们定会谨慎行事,好为您多争取些时日的。”
听她这么说,顾清栀终于松了口气:“放心,等解决完宋家的事,我便回去与你们会合。”
话音未落之时,内堂忽然传来一道脚步声,二人回头一看,一个长相高大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此人正是当铺的掌柜唐忠。
见到来人,顾清栀转头跟双夏交代道:“双夏,这铺子是我爹爹当年留在榕城的产业,这是掌柜忠叔,是咱们自己人,你若有什么事拿不定主意,便来这儿找他,他会帮你向我递信的。”
“是,郡主。”
双夏再次瞧过去,记住了靠的越来越近的这张脸。
“见过郡主。”
唐忠走到二人跟前,先是双夏打了个照面后,后又对顾清栀恭敬行了一礼。
接着,他双手呈上一本册子:“郡主,这是您要的有关桑家和燕家两家的情报,这些年发生的大小事都记录在这上面了,至于宋家......”
“我们的人在调查宋家时遇到了一些阻碍,怕是有人刻意抹去了宋家在榕城的痕迹。”
听到这儿,顾清栀眉头一皱。
她反问道:“你可知,是何方势力在阻碍我们的人调查?”
唐忠迟疑了一下:“这倒是不知,不过,能在榕城如此一手遮天的,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