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气转晴,但天坑底部依然潮湿。陆寻带来了专业的加固材料,在缝隙通道的关键位置安装了可伸缩的支撑架。
“这些架子可以承受五吨的压力,而且有传感器,一旦变形超过安全阈值就会报警。”陆寻向课题组解释,“但最好的安全措施,还是控制进入人数和时间。”
经过讨论,决定只由陆寻、温砚和阿木三人进入石门后的空间,其他人在外接应。林薇虽然很想进去,但被温砚说服了:“我们需要有人在上面保持清醒,万一有情况,你们是后备力量。”
上午十点,三人准备就绪。除了常规装备,还带了空气检测仪、辐射监测器,以及一套远程传输的视频系统——林薇他们在上面也能实时看到里面的情况。
再次通过缝隙时,陆寻走在最前面,温砚中间,阿木殿后。支撑架让通道感觉安全了许多,但那种压迫感依然存在。
洞室里,那些玉器在头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温砚特意多看了几眼石门上的地图——经过一夜思考,他有了新的发现。
“陆寻,你看这里。”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符号,“这个螺旋纹,在彝族古文字里代表‘轮回’或‘循环’。还有这里,这个波浪线,可能不是河流,而是……时间流。”
陆寻凑近细看:“你是说,这不是地理地图,而是时间地图?”
“或者是某种时空概念的图示。”温砚的声音带着兴奋,“如果真是这样,那这道门可能不是通向另一个地方,而是象征性地连接着不同的……时间层次?”
阿木在身后说:“我们彝族老人常说,有些洞穴是时间的褶皱,在里面走一天,外面可能过了一月。当然,只是传说。”
“但传说往往基于观察。”温砚说,“地下环境恒定,没有日月更替,人对时间的感知确实会改变。古人可能把这种现象神圣化了。”
陆寻已经检查完石门的结构:“门轴在左侧,应该向内开。封堵材料虽然坚硬,但可以用溶解剂软化。你们退后一点,我先试试。”
他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喷壶,将特制的溶剂喷洒在门缝处。白色封堵材料开始微微冒泡,散发出一种奇特的香味——像檀香,又像某种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