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出现了疫病,好多人都在发烧,昨晚就开始了,都有死了!”散修慌张来报。
殷离朱眉头紧锁。
“魔人估计还有三日就要到了。”岳停云正在和殷离朱探讨,听闻来报也着急起来。
“难道魔人已经开始下手了?”江试玉道。
“不排除这个可能。”殷离朱背起手来,望向远处。
“又是水源?”江试玉自己反驳自己,“不对啊,不能是水源,因为魔人有投毒的习惯,我亲自把关的城内水源,没有任何污染的迹象。”
“怕就怕在不是水源,也不是魔人。”岳停云叹气道。
“岳兄,你有何高见?”殷离朱道。
“现在也不清楚,先去看看得病的人吧。”岳停云拍了拍来报散修的肩膀,示意他带路。
一进屋内,就闻到一股呕吐物的味道。
不大的一处房间内,歪歪斜斜躺着不少人,有散修,有内门弟子,还有兽人。
穿梭其中的是董惟微和安叔。
“你们终于来了。”董惟微仿佛看见了救星。
“这些人几乎是同时发病的,都是清一色的高热,必须要尽快降温,不然就是死。”
董惟微面色疲惫,因着略通医术,晚间就有人来找她了,几乎是一夜未睡。
“无法。”殷离朱也上前查看了几个病人,束手无策。
董惟微脚下一晃,就要跌倒,被江试玉一把扶住。一股和破坏阵法极其相似的修为传来,江试玉心头一颤。
“多谢江师弟,我真是忙昏头了。”董惟微道。
“柳真在何处?怎么现在没有见到他?”江试玉问道。
“他回留鸣山派了,说去找救兵。”董惟微道。
“可是昨晚凌晨走的?”江试玉道。
“正是。”董惟微想了想回答道。
“董师姐,可能柳真是魔人一伙的。”江试玉正色道。
“昨晚我布下的防御阵法被破坏了,阵法周边我检查过了,留下轻微风属性修为波动,而我没记错的话,柳真就是擅长风属性修为。”
董惟微当场愣怔。
“柳真那小子,昨晚煮了一大锅浓香的汤!他说里面有留鸣山派带来的真气药草,几乎所有人都喝了!那锅里还剩下好大一锅呢。”
黄鼠狼兽人也开始发烧了,离殷离朱等人较近,听见了讨论,搭话道。
“去看看汤。”殷离朱火速前往厨房。
殷离朱取银针蘸取少量就往嘴巴里面送。“不可。”江试玉抓住殷离朱的手,不让他试毒。
“松手,天萝重塑人身,大部分毒都能解。”殷离朱道。
“可是.....我来替你......”江试玉还想再劝,最后被殷离朱瞪了一眼,才罢休。
殷离朱抿了一小口,很快吐出来。“就是他,我品出了诱发邪火的药材。”
“可能说得出汤内毒药的名字?”岳停云问道。
江试玉眼刀已经飞过去了,像是在责难岳停云问出的问题。
殷离朱又尝了一口,一一报出名字。
“还有一味药我尝不出来。”殷离朱有些不满,这世上竟然还有自己不认识的药。
“殷兄弟别慌,我有法子,解药我能弄出来。”岳停云也蘸取一些汤汁品了品,听出殷离朱的不爽,轻笑几声安抚道。
“你能?!”江试玉眼睛都亮了,只觉得岳停云的高大形象越发高大了。
这个不藏私的大块头在江试玉心里的形象又上了一个台阶。
“明日晚上......算了,明日早上吧,就在这里,来取药。”岳停云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你说岳停云能有这么大的本事?”江试玉半信半疑道。看着岳停云匆匆离去的身影。
“就怕他明日不到,就能拿出解药。”殷离朱隐隐有些担忧。
这边魔人先锋队。
一个身材瘦小的魔人,走上前来向凛汇报:“魔尊,我已经按照您的想法,先行进入城内,将那魔药交与人族修士,现在探子来报,城内可是乱成一锅粥了。”
“不错,甚好。”凛满意道。
凛正在自己和自己对弈,棋盘上走棋之前都要思索好一阵。
手中捏着的一把子放完了,还是没有分出胜负。
“不好,魔尊,城内的疫病,被解了!”
“我们假意袭击城池,真实攻击仙门灵脉的计策怕不是要落空了。”
“到时他们一定会发现攻城的魔人数量不对。”魔人先锋急促道。
不久前还是胜券在握的凛,下棋的手一停滞。“是谁?殷离朱吗?”
“不是,是一个散修,好像是三不沾的人,叫岳停云。”先锋见魔尊神情不悦,小心回复道。
“哼,一介散修?”魔尊直接捏碎了手中的棋子。
清晨,只有氤氲的白雾。
城门换防,修士按照既定路线往外走,准备前去换岗。
白雾使得视线受阻,能见度只有两三米,难得一遇的雾气仿佛让看不见的地方会突然冒出一只猛兽。
耳边有风声,还有一点虫鸣鸟叫。
风把东西吹起来,拍打摇晃,啪塔啪塔,时重时轻。
换防的修士很高兴,他听说了,现在城内的疫病已经有解药了,暂时没有病死的风险。
“铛——铛——铛——”
是最高级别的警戒信号。
“什么情况?”殷离朱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昨晚和衣而睡,一蹬腿不知道是谁给他盖的被子。
头还痛痛的,有点没睡好。
“有敌情,城外发现大量敌人。”江试玉递上一壶茶水,殷离朱一饮而尽。
“这么快就到了,有多少?”殷离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