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啊,二妹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她!”晴姑突然暴起,从那仅剩的一件衣服下面抽出一根银针,猛地扎入江试玉胸口的穴位。
晴姑拽着江试玉进到石室内,同时从四面八方降下粉末,待江试玉想要屏住呼吸时已经来不及。
殷离朱立刻上前,也跟进石室内,在二人之间形成沙墙,但还是晚了一步。
“哈哈哈哈哈哈,芸娘,二妹,你们的儿子都被我见到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说你们都跪下!”晴姑话音刚落,殷离朱肩膀上就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压的人不得不下跪。
殷离朱和江试玉直挺挺跪在地上。
江试玉想要反抗,却引得膝下的土往下凹陷更多。
“别白费劲,只要我们还在这个石室内,只能被晴姑压着打。”殷离朱道。
“不好,中计了。我们是不是要死了!”江试玉大口吸气,表情有些焦急。
殷离朱也吸进了一些,感受药物进入身体的变化,“我觉得这个药不像是毒药,倒像是......”
“沈芸娘,楚二妹,你们两个冤家,现在儿子居然成了一对。”晴姑语气有些嫌弃。
“你们死的早,那就由我来替你们教一教这闺中密事,情兽血加上销魂粉,好好快活吧。”晴姑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
石室周遭的石墙开始收拢。
殷离朱被迫和江试玉贴得很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只有一臂宽。
晴姑似乎很满意现在的场景。“这可是秘境之中的新房,我也是体恤你们脸面薄,都没有把那些争来争去的人叫过来一起看。”
殷离朱感受江试玉热烘烘的身体,少年人纤细的胳膊腿,现在已经孔武有力。
药效加持之下,双方呼吸声都变沉重了。
“我有点......想要......”江试玉眼神示意殷离朱看自己。
好一个高耸入云。
两人就面对面,想要避开也没办法。
江试玉看着面前的爱人香汗淋漓,脸红如残阳,反应更甚。
“江试玉,你憋住了。”殷离朱淡淡道。
江试玉正欲畅游,哪里肯硬生生忍住。
“艹!你下手真狠。”江试玉表情扭曲。
殷离朱有点嫌弃地擦了擦手,“晴姑这人是敌人的概率更大,她给的药,不能小觑。就这样如了他的愿,太草率。”
江试玉脖子上扬,胸腔在剧烈上下起伏,努力压制体内的邪火。
忍着忍着,也摸到了些许门道。再一抬眼看殷离朱,好家伙,真的是不动如山具象化了,这人怕不是有什么毛病。
“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江试玉道。
殷离朱只有耳朵有点红,其他看上去一切如常。
又是一股难熬的感觉,就要忍不住。突然传来一阵陌生的触感,殷离朱直接用沙在顶端堵住。
“想点别的不行吗?就这样控制不住?”殷离朱道。
江试玉自觉好像有用,没有那么强烈的冲动了。
“不是问我怎么没反应吗,这就是我的方法,你觉得怎么样?”殷离朱说话的气息,喷吐在江试玉的脖子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刚刚有所改善的邪火,又差点忍不住。
光线昏暗,只能看见殷离朱那里确实也有一个弧度,不是全然没有感觉。“我倒是没想到还能这样用,你可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殷离朱微闭双眼,闻言睁开眼睛。适时石壁遭受一阵猛烈击打,空间又迅速缩小,殷离朱的手恰巧在上面蹭过。
“心性不坚。”
江试玉有些不好意思,熟悉的黏腻感已经说明了一切,被说得有些窘迫。“美人在侧,非柳下惠也。”
两人紧贴在一起,连一掌的距离也没有,石壁仍在不停地震动。
脱离石壁之下。
晴姑和新任魔尊站在一边,司祸独自一人站在另一边。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两方像是达成了什么协议,暂时解除了剑拔弩张的状态。
在晴姑指引下,两伙人进到一个新的石室坐了下来,一副要讨论谈判的样式。
“前辈捉弄我们,但是并无恶意,还请告知有关母亲的事。”江试玉率先开口道。
“前辈耍了我们一通,有什么仇有什么怨说清楚了,也不能让我们不明不白吧。”殷离朱道。
殷离朱生怕短暂的和平被打破,两方魔尊较量出一个高下是迟早的事情,早知道早安心。
“晴姑,你还是说吧,不说他们也不死心不是?”新任魔尊破天荒的开口道。
晴姑对新任魔尊抛了个媚眼。
晴姑对江试玉起身道:“你母亲是叛徒,而你就是导致她变成叛徒的元凶。”
“圣女叫沈芸娘,到那一代,我派在神秘原林的势力已经大不如前。”
“曾几何时,我派也是第一大宗门!哪能像那时,收最差的弟子,用最低等的资源。”晴姑流露出怀念的神色。
“神秘原林弱肉强食,门派式微,资源衰败很正常。”殷离朱道。
晴姑瞪了殷离朱一眼。“对不住,前辈接着讲,我不插话。”
“都听过神秘原林三修女吧,但是实际上,一共是四个人。”
“说来也是巧,我们四姐妹入门前几年,门派收到的弟子都是资质平庸之辈,故而门派收下我们后大喜,以为重回巅峰的日子就要来了。”
“我被师祖收为亲传弟子,外人看是享尽殊荣,只有我自己知道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是什么日子?”江试玉问道。
殷离朱扶额,没看住这小子又在戳人家肺管子。
“什么日子?哈哈哈,你不知道吗?就是刚刚石室之内你们过的日子啊,销魂粉的滋味怎么样?”晴姑挤眉弄眼道。
江试玉回忆起那场面不说话了。
“眼睁睁看着和自己资质差不多,甚至还没有我好的人艳冠群雄,还号称神秘原林三修女,而我只能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你们知道那般滋味吗!”
“怒极,恨极,怨极。”新任魔尊道。
“也是老天有眼,变故发生在圣女人选定下后。最向往自由的变成了圣女,真是可笑。”
“三修女被派一同出门历练,芸娘和二妹一同介入了王朝的争斗。芸娘喜欢上了一个药宗小弟子,不回来了;二妹和情郎私定终身;老三相中了一个武夫,也不愿回来了。”
“我派最优秀的三位修士,都不愿继承门派,老祖大怒,要抓出主意的芸娘回来。”
“二妹和芸娘最为交好,第一个被找上。”
“她也算是对得起芸娘了,刑房滚了七日,愣是没有说出圣女的踪迹,最后老祖气不过,但也没有下死手。”
“倒是药宗那个疯女人,急不可耐,抓了二妹的儿子做筹码。”说到此处,晴姑看了一眼江试玉,“就是你,你那时候也很小,随手一捏就能死。”晴姑五指成爪,凌空一握。
晴姑不知何时掏出一个烙铁钳,“你猜怎么着,这烙铁刚往你脚指头上烫,二妹就招了。芸娘和她夫君被抓,双死。孩子也被药宗疯女人带走了。”
“要我看,姐妹情谊也不过如此,真到要紧关头,都是紧着自己更重视的东西。”晴姑淡淡道。
“好了,我知道的就是这些。后来就是我派彻底落寞,遭其他门派大围剿时,我躲在这秘境逃过一劫,根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一个两个都要让我说。”
“前辈,好像还少一个人?三修女里面的第三位,去了何处。”殷离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