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千忧揉了揉眼睛,确定刚才真的没有看花眼,捧起地上的沙子,喃喃道:“荀无心,我真的见过你,就在昨日,我还同你一起诊断奇案......”解千忧又醉生梦死起来。
七日后夜晚。
解千忧独自来到寺庙。
殷离朱一眼就看见他,解千忧穿着翠绿衣袍,身上戴的、穿的都花枝招展的。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只绿色的鸟走了过来。
解千忧上前一步,“道长,我来了。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他。”
“随时。”殷离朱道。
殷离朱左右手翻飞,在空中凌空画符,沾取一些不知名兽类的血,最后一股脑全部泼在解千忧身上。
翠绿的衣裳立刻盖上了一层难以名状的液体。解千忧的身躯突然发出淡白色的光,殷离朱身上发出了淡墨色的光。
殷离朱向后倒去,躺在提前准备的软垫之上。
解千忧焦急且期待地看向殷离朱,殷离朱猛地颤抖了几下。
“解哥哥?”殷离朱的身体传来了轻声的询问。
“是我,是我!”解千忧桃花眼立刻灌满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们为何又能见面了?难道你也?”荀无心以手掩面。
“不是的,我找了一个道长,他能让我再见你一面,你为何要......要投湖?我向你表明心意就这么让你难堪吗?”解千忧小声道。
“不,解哥哥,我也.....也喜欢你,是我路过圣湖的时候不小心掉进去了。”荀无心道。
“真的,你信我。那日你同我说明想法后,我确实很慌乱,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什么,想一个人静一静。”荀无心补充道。
“你是城主的儿子,出身高贵,要什么都有。我想送你一个特别的礼物,听人说圣湖水用特殊功艺炮制,就能成为独一无二的配饰。只是当晚又下起了大雨,一不小心就......”荀无心道。
“我知道,我知道。”解千忧眼眶中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深吸一口气,大手一揽,搂住荀无心。
“你现在过的好不好,我听说人死了就要喝孟婆汤,过奈何桥,就不会再记得从前的事情了。你到时候走慢点,等我!”解千忧的手摸上荀无心的腰侧。
“等我同你一道转世投胎,下辈子,还要遇见你,我们一定要白头偕老。”解千忧语调哽咽,手下的力道越来越紧。
面前之人,声音不一样,样貌不一样,但是就凭这说话的语气,这一定是他的荀无心。
焚香燃尽。
“你的手从我屁股上放下去。”殷离朱道。
“对不住,让你看笑话了,情难自已,等你遇上真正喜欢的人就明白了。”解千忧没有一丝被撞见自己是断袖的尴尬。
“这场仪式需要酬金多少?”解千忧道。
殷离朱拍了拍身上被糊上的红色手印,“不要酬金,但是我有个条件。”
解千忧听见前半段皱起了眉,听见后半段的时候才舒展了。不标价格的才是最付不起的。
“日行一善。往后遇到需要帮助的,就帮他一把,尽一份绵薄之力。”殷离朱道。
解千忧哑然,随后认真地看着殷离朱道:“我答应你。”
解千忧离开破庙。
殷离朱一个人在收拾东西。
【荀无心真的来了吗?】
【为什么我任何灵力波动都没感受到?】
【你这几天去荀无心家探访,荀无心的日记不是说了他恨解千忧吗?你为什么告诉解千忧是喜欢他?】
系统大姨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
殷离朱把沾染血迹的衣袍褪下,从一旁拿出一根燃烧的火棍。
“是吗?看错了吧,我是爱他的。”殷离朱发出矫揉造作的黏腻声音,系统被殷离朱恶心了一把。
大火烧掉了一切,包括荀无心的日记。
仙人台二层。
“看见了没就是他。”
“看见了,怎么大白天还穿这么厚实,还戴着斗笠看不见面孔,又不是未出阁的女儿。”
仙人台二层的雅座上,两人的议论声就这样传入殷离朱耳内
“这位客官,您上不来二楼,二楼是给贵宾的。”仙人台的侍从道。
“这里是千金。”殷离朱道。
“不成,千金也不成,上面都是有权有势的人,光有钱不行。”侍从直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