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东西你也能吃?”这有些颠覆殷离朱的想法。以为最起码和系统应该不是一个维度的东西。
【上头上说不能,但是我悄摸的,给我点小酒,下次你遇上摆不平的事我来给你出头】
殷离朱半信半疑,总归是试一试没有什么吃亏的。
“我在这里。”殷离朱探出头。
地上的老虎已经不见了,大哥递出衣服,有疑惑但是不多问。
殷离朱边穿衣边道:“早些赶路吧,山里不安全。”
大哥连声应是,行至一半又回过身来:“这位侠士,你降服了老虎救我一命,小人愿意为你做牛做马......只是现如今我要去讨些营生。”
殷离朱打断对面人讲话,“不用,顺手的事。”专注于穿衣服,连看也没有再看大哥一眼。
一路上走走逛逛,走得极慢。路过河水看清了自己现在的模样,和鬼医的面容有几分相似,但是更多的还是更像殷烁的时候,增加了几分亲切感。
对着河水笑了一下,发现牙齿在漏风。“有损帅气。”殷离朱随手摘了点树叶子,混着沙子,补了一颗牙。
干脆还在山里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才顺着村道,走进村落。
晚上又下过雨,村道愈发泥泞。
殷离朱停在一户看起来像是村长家的农户旁,主要是他家的房子最高级,两旁还挂着大红灯笼,用料看上去更加扎实。
殷离朱敲门,没一会儿来了一个农妇。
“你好,在下是途经此地,想要讨一些吃食。”殷离朱自我介绍道。
农妇上下打量殷离朱道:“和尚?怎么还带着头发?”
殷离朱道:“不是和尚,在下是一个修行人士,不要菜肉,只需给一口浊酒。”
“大清早就饮酒,你怕不是什么正经人。”农妇嫌弃地看着殷离朱。
正在说着话,身后有人来了。
来人是一个高挑的青年,青年一见到殷离朱就喜不自禁,“哎呀,你居然来我家了!说想要报答的时候还推辞,现在不是正好!”
“娘子,快去拿些好酒好菜来,这位道长可是我的救命恩人。“青年吩咐农妇道。
“我是这大石村的村民,刚才那是我家娘子。”高挑青年解答道。
青年一边给村妇递出鼓鼓囊囊的钱袋子,一边脱下身上湿漉漉的衣裳。衣服之下都是麻麻赖赖的伤口,交叉纵横,不是经年累月到不了这种程度。
“娘子我跟你说,今天我是大赚了一笔,捞到一个大货,主家出钱可大方了。”青年道。
因是早上也没有太多时间处理新鲜的食材,拿的都是些腊货。殷离朱也不在意,他来这里主要还是想要讨一口酒水的。
拿起青年递来的手掌大的碗,殷离朱心里有点犯嘀咕。他酒水沾的不多,好像每次喝酒发生的事情都不太愉快。
【快点的,小伙子,你迟疑啥,快给你老姨来一口】
脑内的系统催促道。
一口下肚,嗓子眼里冒辣味。
青年见碗空了又满上一碗,殷离朱又是一饮而尽。青年又给他满上。来来回回三四次,殷离朱成功给青年留下了一个百日酗酒的糟糕印象。
【好喝,好喝,真是好喝,再来一碗,再来一碗】
系统激动得很,恨不得一直喝下去。
殷离朱按住只要碗空了就会倒满酒的青年道:“倒也不必一直倒,再喝就喝高了。”
青年这才如释重负一般:“是啊,是啊,我也觉得不好,但是又怕这是道长的习惯,贸然更正不太好。”
殷离朱听得咧嘴笑道:“这是什么话,难不成你觉得我是个骗吃骗喝的酒鬼。”
青年连忙更正:“哎,不是不是,当然不是,道长的本事我是见识过的。”
“那就是觉得我不配登门!”
“非也非也。”
“那定是小气。”
“哎,怎么会呢道长。”
老实青年被逗得恨不得生出八张嘴,一张一张说给殷离朱听。
喝的醉醺醺的殷离朱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向门口,“好嘞,酒我也喝了,我该走了。”
青年还要挽留,殷离朱仍然径直往前走。临走前还顺走了青年一大坛子酒,直接抱着就喝。
青年人这才想起还没有问过古怪道长姓甚名谁,刚和妻子追出去,却见东南西北,无论哪个方向都没有踪迹。
大喊一声,求恩人名号。
“豁牙仙人。”殷离朱道。
“霍崖仙人。”青年喃喃道,仙人出场赤条条,正式说明就住在这山崖之中。
不知所居住的山崖何时多了一个名字。青年决定,从此以后,这个山崖就叫“霍崖”了,从他们山崖上出来的,就是霍崖仙人。
殷离朱一路一会儿像人一样走路,一会儿又像沙子一样散落在地上,始终托着酒坛子不让它摔在地上,就这样一路走走停停。
要是酒品见人品,那殷离朱的人品一定很差劲。
殷离朱爬上一棵高树,一手拿着不知名的鸟蛋,脑袋上被鸟妈妈狠狠啄。
无论鸟妈妈怎么啄痛他,殷离朱都不理睬,还一个劲地把鸟蛋往自己屁股底下塞,边塞边嚷嚷着要给鸟蛋孵出来。被鸟妈妈啄得痛了就沙化一部分,时常让鸟妈妈啄得一嘴沙子。
一觉醒来,发现在床上躺着,身上的衣服不翼而飞。宿醉的头痛感,让殷离朱明白自己昨日是有多过分。
一只纤细的手缠了上来,“道长,你怎么醒这么早,再睡会儿。”
这是一位女子的手,殷离朱吓得酒都醒了。
“我是在哪里?”殷离朱带着刚睡醒的声音问道。
“这里是仙人台啊,道长你怎么回事,这么拘谨,昨日你可不是这样的。”貌美女子衣服半遮,□□半露。
殷离朱撇开眼。好像潇洒放纵过头了,只记得救了一个青年,去青年家吃饭,听信系统的话,饮了酒,然后......然后就是一堆荒唐事。
殷离朱拉拢自己的衣服就要离开,被貌美女子一把拽住:“道长去哪里,你可是订了仙人台高阶客房,请了当红的戏班子演戏,还替来这十日的客人买单了。就是不知,这价钱什么时候结一下。”
艹艹艹,发生了什么,一次潇洒放纵,结果就资产成负数了!光看这房间内的装潢,定是价值不菲的地儿。
殷离朱道:“好姑娘,昨儿的花销,大约得上多少啊?”
貌美女子道:“叫我阿九就好,少说也得这双手吧。”
殷离朱:“十万?”
阿九捂嘴笑,“十万万。”
“不着急,可以让仆役送来,就是没给钱,不能离开这仙人台罢了。”阿九道。
当务之急就是搞到钱,或者搞到离开的办法,殷离朱借口离开了房间。
一出门发现这个仙人台估计是这一带的扛把子。店内还有高阶修士驻守,五步一法阵,十步一陷阱。没有专人带领还真走不出去,跟在领路的侍者身后,不一会儿就到达了下一层。
了解到仙人台似乎是一座高层建筑,共有好几层。自己刚刚所在的正是最高层,往下每一层都不一样,玩法也各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