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碑决定,大赛定在三年之后的今日。”留鸣山派掌门宣布。
“这场比赛,希望诸位踊跃参加,老夫准备了一些小奖品,以做彩头。”
前十甲可以选择一件珍宝,殷离朱在观望,但是看见奖品清单就觉得必参加不可!
“诸位,小小拙物,不足挂齿,权当是我留鸣山派给诸位的礼物,希望我们仙盟团结,共同守护一方平安。”
空中一长条清单都要给众人看傻了,留鸣山派一点也不藏着掖着,几乎是每一家门派,都能在清单上找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
“这不就是对师父沉疴的必备珍稀药材吗,居然连这个也拿出来了!师父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
“居然连天下只有唯二的千顺护甲也在清单之上!”
……
各门派年轻小辈们的激情都被吊起来了,纷纷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刻将法宝收入囊中。众人排队准备核验资质。
冯修莲扭扭捏捏诶地走上前来。“莫问师叔,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事情啊,小莲莲~”莫问说道。
“就是……那个……那个……我想知道掌门师父的腰伤……是……怎么回事?我是不相信那些人说的什么浑话的,但是吧他们还在那里说,还越说越离谱,我想着给掌门师父澄清一下。”冯修莲解释道。
莫问听是这个问题,看破不说破,“想知道?关心你师父?嘿嘿,我告诉你,这伤啊是我踹的~”
冯修莲本来等着听自己师父的光辉事迹呢,这都几十年过去了,还能留下的伤,肯定涉及到大战,现在听完觉得有点傻眼了,哭笑不得。
留鸣山派所有弟子都被要求验证资质。
当江试玉要去印手印时,人群中传出了几声嘲弄:“就这样的残废,也配参加大比!我看他这样子,就是魔人来了,逃也逃不掉吧,哈哈哈哈哈哈。”
江试玉不顾这些恶意的声音,只是静静地将手印在界碑之上——“否”,赤红的光芒,彰显着江试玉没有参加大比的资格。
嘲弄的声音更甚,甚至有人直接晓得前仰后合的,本来就觉得江试玉不该参赛,现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剥夺资格,更是满足了大多数人心里的阴暗面。
江试玉有些不可置信。上一世他就是留鸣山派的掌门,虽说这一世自己无心争夺掌门的位置,但是自己不能和不要是两回事,正手足无措中,眼睛不自觉地看向殷离朱。
哎呦我去,这这这,这是咋个回事啊!殷离朱很费解,光明正大的比赛机制争夺掌门之位,结果自己选中的潜力股连参赛资格都没有,这叫人怎么玩!
“这是什么破石头啊!有没有搞错!”殷离朱嚷嚷道,看向掌门,这是你们留鸣山派掌门的弟子!居然禁赛禁到江试玉头上!求解释ing。
掌门一手拈须,开口道:“试玉现在灵力低微,综合考量下,强行参赛容易造成不必要的损伤,是以不允许。”
很好,还是一个人性化测算评估机制,还会根据参赛对象匹配队友。但是再智能也不行啊,这直接剥夺资格,叫殷离朱怎么给人挣掌门的位置啊,难道还要学别人“谋权篡位”,背地里使一些见不得人手段吗!
“下一个!”登记的长老已经喊下一个了。
“没事的,还有三年,这段时间我会努力提升自己,只要达到界碑预估的灵力安全线以上,还是可以随时加上名字的。”江试玉握着殷离朱的手,示意离开这里,让下一个人来测。殷离朱看见奖品清单时眼睛都亮起来了,肯定是有看上的东西了,一定要夺过来。
殷离朱发现江试玉嘴上说的云淡风轻的,回到自己院内后很块就开始了训练。先从熟悉自己的身体开始,但是他刚好没多久,其实不应该这么早就开始尝试站起来。
在一次把自己累的浑身是汗之后,殷离朱倚着门框出现了,“嘿,这么玩命的练?我看你摔得就疼。”
江试玉自顾自擦着脸上的汗水道:“我要抓紧时间,让自己变强一点。”
殷离朱从带来的酒壶里给自己斟酒,“你要是真的想要挣掌门,我帮你啊。”
江试玉抬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么执着让我做掌门,但是我还是要再回应一句,我不做掌门。训练也不是为了去争夺掌门之位,我只是不喜欢这种被别人当做是废人的感觉,我想要靠自己的力量活下去。”
得嘞,非常好,亥时一刻,于江试玉的住所内。殷离朱确定了,这个辅佐对象之失败。换人!必须换人!
殷离朱又给自己倒上一杯酒,一饮而尽。
人选已经想好了,前段时间也有慢慢试着接触,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温和地解绑江试玉合适,“系统”提供的解绑方法太过于血腥了。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殷离朱觉得江试玉是一个很好的人。一个有点冒冒失失,但是又知道该怎么保护好自己的虎孩子。
“来!这杯酒敬你!”殷离朱举起酒杯,看向江试玉。
此刻江试玉还有着训练过后的热气,整个人看着红扑扑的。
“你会一直陪着我的是吧?”江试玉接过酒杯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