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梳发:
天刚亮我坐在镜前梳头发,发丝缠在一起扯得发疼,皱着眉抿嘴抠镜沿。谢必安端着温水过来,见状轻轻接过木梳:“我来帮你,慢着点不疼。”他的指尖贴着头皮梳齿轻滑,把打结的地方一点点揉开,动作柔得很,墨香混着皂角香绕在鼻尖。范无咎倚在门框上看,手里捏着颗剥好的糖,等头发梳顺,抬手把糖塞进我嘴里,声音哑哑的:“别皱眉,丑。”我含着糖脸颊发烫,谢必安笑着把编好的小辫系上浅蓝丝带:“我们思思梳辫子最好看。”
院中小坐:
午后阳光暖,我搬小板凳坐在墨兰边发呆,手指绕着衣角晃脚丫。谢必安坐在石桌旁临帖,写着写着把宣纸推过来,握着我的手教我写“安”字:“跟着我,一撇一捺都慢些。”他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笔尖在纸上轻划,墨痕淡淡。范无咎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巷口的桂花糕,往我面前一放,自己坐在我另一侧剥瓜子,剥好的瓜子仁攒在小碟里,满了就推到我手边,不说什么,只在我伸手拿糕时,替我擦去嘴角沾的糕屑。
雨夜暖脚:
夜里下雨降温,我蜷在沙发上看话本,脚冻得冰凉,悄悄把脚往暖炉边挪。范无咎瞥见,直接把我的脚揣进他怀里,掌心裹着我的脚踝揉了揉:“冻成这样也不知道说。”他的怀里暖烘烘的,我僵着不敢动,耳朵尖发红。谢必安端来温好的姜枣茶,递到我手里,又拿毯子把我和范无咎的腿裹在一起:“这样更暖,别着凉了。”我捧着茶碗,脚暖乎乎的,话本翻了几页也没看进去,只听见他临帖的沙沙声,和范无咎偶尔轻咳的声音。
灯下缝补:
我的袖口勾破了个小口子,坐在灯下笨拙地穿针,线总穿不进针孔,急得鼻尖冒汗。谢必安放下书卷过来,捏着我的手把线捻细,轻轻一穿就进了:“看,这样就好,缝的时候别扎到手。”他陪着我缝,我扎到指尖轻“嘶”一声,范无咎立刻凑过来,捏着我的手指放进嘴里含了含,眉头皱着:“笨手笨脚的,不会就喊我们。”说着接过针线,指尖利落几针就把口子缝好,针脚整整齐齐,还在边角绣了颗小小的墨竹芽。
睡前添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