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厉害？”徐依妍愣了愣，随即点头，“他爸那天确实没给我好脸色，全程冷着脸，估计要不是碍着老爷子的面子，早就把我赶出去了。”

“他爷爷倒挺宽容的，跟我喝了一上午茶，是个儒雅又开明的老先生，一点豪门长辈的架子都没有。”

她说着，忽然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调侃：“可惜啊——”

“可惜什么？”杨青青追问。

“可惜他爸不看豪门霸总短剧。”徐依妍扯着嘴角坏笑，手还模仿着“拍支票”的动作，“不然早该抽出张几百万的支票，‘啪’地拍在我脸上，让我拿着钱滚出沈砚庭的世界了，多省事。”

杨青青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捂着嘴笑了半天：“你还真敢想。”

“可惜连‘被用钱打发’的机会都没有。”徐依妍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自嘲。

她靠在沙发上，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里，语气慵懒：“现在这局面才尴尬，不上不下的。老爷子没说反对，也没明确赞成；他爸本来想当场发作，还好被他后妈曲婉劝住了，不然我估计早被轰出门了。”

杨青青收起笑，指尖轻轻敲了敲茶几，语气认真起来：“先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你现在还是被停职的状态，公司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你打算怎么办？真要全靠沈砚庭帮你解决？”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要是敢搞小动作，在沈家面前就是蚍蜉撼树，根本不够看。”徐依妍端起茶杯，仰头“牛饮”了一口，“不过我倒不担心——沈砚庭那性子，我多少了解一些。他要是没把握护我周全，是绝不会跟我提结婚的。”

“你说得轻巧。”杨青青皱起眉，语气里带着点担忧，“说难听点，他现在就是个被沈家逐出圈的豪门弃子。就算有野心要打翻身仗，能不能成还两说呢。你确定要赌一把，烧他这个冷灶？”

“我可嫌弃不了。”徐依妍笑了笑，坦然道：“就算他最后没能继承沈氏集团，沈家漏给他的资源，也够他搞点自己的事业了。我就算跟着他捡点漏，也比现在当个小助理强。”

她放下茶杯，身体坐直了些：“所以我一直在想，我们俩的婚姻合同得赶紧敲定。”

“各自责任和义务怎么分，怎么‘和平分手’，都得写得明明白白。我既然要担个‘捞女’的名声，那至少得专业点，不能稀里糊涂的。”

杨青青盯着她，语气里的担忧更重了：“要不别嫁了吧？多累啊。这合同一签，不就等于把‘各取所需’摆到明面上了？沈家要是知道了，肯定得让你鸡飞蛋打。沈砚庭身为沈家人，未必会有事，但他们能轻易放过你吗？”

“我之前也觉得不值得，可现在不一样了——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徐依妍靠回沙发，目光转向窗外的夜景。城市灯火透过玻璃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我答应过帮他，既然结婚是他认为最好的方式，我其实也是愿意的。毕竟怎么看，我都不吃亏。我想给自己留条退路，能让我在想退出的时候，就能体面地退出，不用撕破脸。”

杨青青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请柬翻了翻，又随手丢回去：“行吧，你心里有数就行。我看你这脑子，要是用在正经投资上，早成富婆了，偏偏是个恋爱脑，这就是你的命。”

“没办法，我妈颜控，我爸恋爱脑，我这属于基因缺陷，改不了。”徐依妍笑着耸耸肩，忽然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在杨青青面前晃了晃：“对了，下午跟我一起去买派对穿的衣服，我出资，无上限！”

“这是沈砚庭给我的，虽然不是什么黑卡，但五十万的额度，应该够我们今天挥霍一顿了。”

“那必须让他出出血！”杨青青也来了精神，甚至夸张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我帮你挑件最显身材的裙子，既然你要当狐狸精，就得有狐狸精的行头，惊艳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