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正在排练室里和沈知柚对台词，手机放在一旁的道具箱上，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本来不想理会，可震动声接连不断，像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他拿起手机，解锁屏幕，看到微博推送的热搜词条时，瞳孔猛地收缩——“江熠苏晚晚疑似恋情曝光”，后面还跟着一个鲜红的“爆”字。

他的手指猛地收紧，手机差点从手里掉下去。他点进热搜，映入眼帘的是一组照片：江熠和苏晚晚在酒店门口紧紧相拥，江熠低头看着苏晚晚，眼神温柔，苏晚晚则靠在他的怀里，笑容甜蜜。照片的配文写着：“江熠苏晚晚新电影宣传期疑似假戏真做，深夜同回酒店，举止亲密。”

周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想起上次江熠和苏晚晚的绯闻，江熠说“只是剧组的营业照，是为了宣传电影”，他选择了相信；想起冷战期间，江熠没有任何解释，只是一味地沉默；想起自己一次次的妥协和原谅，一次次的抱有希望，可换来的，却是这样刺眼的照片。

他的手指颤抖着，点开微信，给江熠发了一条消息：“这就是你说的‘只是营业照’？”

发送成功后，他把手机扔在道具箱上，转身继续排练。可他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台词上了，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的画面，江熠的笑容，苏晚晚的依赖，像一把把尖刀，刺得他体无完肤。

沈知柚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学长，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周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继续对台词吧。”

可他念出的台词，断断续续，毫无感情。沈知柚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里很担心，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偷偷拿出自己的手机，看到了那条热搜，瞬间明白了一切。她只能在心里叹气，希望江熠能给周砚一个合理的解释。

周砚在排练室里待了整整一下午，手机就放在一旁，他却没有勇气去看。直到傍晚排练结束，他才拿起手机，看到了江熠发来的消息，距离他发送消息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

“阿砚，你听我解释，这是公司的要求，是为了新电影的宣传，我身不由己。”

“解释？”周砚看着这行字，突然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和绝望，“江熠，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上次是营业照，这次是公司要求，你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选择相信你？”